第二章惊涛骇浪一百六十鸦片战争81839年夏季,正当英国舰队和中国守军在中国九龙生着激烈的炮战时,与此相距数百公里的越南岘港却安然恬静。
岘港位于北部湾的关键位置,是越南狭长形国土的中心点,离此不远便是阮朝的都富顺。
现在的岘港只是一个不大的渔村,因为法国人的舰船经常到这里停泊,逐渐的展成了一个港口。
岘港的海岸线上布满着白『色』的沙滩,棕榈树散布在滩头,海浪轻柔的在沙滩上卷起浪花,像是情人的手在相互触『摸』。
村外戴着斗笠的『妇』女在阳光下补缀着渔网,她们苗条的身形在阳光下是多么的婀娜多姿,让人心中升起一股柔情。
裹着头巾的男人们『露』出结实的晒得紫黑的胸膛,驾驶着渔船在海面上洒下粼粼的渔网,这种远离工业文明的景象,是现在的人们无法想法的淡泊和宁静。
当五十六艘舰船组成的中国舰队出现在离岸不远的海面上时,这种安宁被打破了。
先现中国舰队的是那些出海的渔民,迎风招展的龙旗让他们认出了那是中国的军舰,而不是法国人的。
海面上一艘艘体积巨大的舰船前后相连排列数里,靠近舰队的越南渔民仰头望去,只见甲板上黑黝黝的炮口从船垛口里冒出头来,一门连着一门,一排排黑黢黢的炮洞让渔人们望而生畏。
斜望去只见巨舰上三根高耸的桅杆直『插』云霄,缆绳和卷成一团地帆布越让船显得威猛。
关天培站立在作为旗舰的镇远号上。
心中充满了漏*点。
4o6年过去了,当年的郑和早已经尸骨无存,但是他的英灵永存,继承着郑和的豪情和勇气的中国人终于开始踏出了面向海洋的步伐。
任谁見到富顺地王宫,必会联想起北京的紫禁城。
环绕京城地护城河,高大的围墙和角楼,貌似**的城楼。
这一切只能让你深深的感受到中华文明的外延。
阮朝的开国君主阮福映死后,其子阮福皎继承了王位。
与阮福映不同的时。
阮福皎期望摆脱法国人地控制。
当中国舰队到来的消息传来时,阮福皎正在和大臣潘清简闲谈。
一听到这个消息,阮福皎忘记了国王的尊严一掌拍在身边的茶几上大声说道:“法国人不可惧也。
”
潘清简站立起来跪下奏道:“王上,此翻天朝水师前来,可能另有它事。
不久前天朝来了使节,让我朝不得接纳英国使者。
另外听商人们带回来的消息称,天朝已经与英国开战了。
这次天朝水师前来莫不是要在这里打仗,王上是不是做一些准备,万一真打起来也免得手忙脚『乱』,”
阮福皎的父亲当年请来法国人帮忙夺了王位,可请神容易送神难,现在法国人想霸占印度支那的本来面目已经『露』了出来。
所以阮福皎一心只想着赶走法国人,听潘清简一提醒,他觉得这话在理。
左右一思量。
要是在越南打仗,那不是神仙打仗凡人遭殃。
他一边下令宫中设宴准备接待上国将军。
一边召来大臣商议了一阵,一翻理论过后,众人都觉得先帮天朝要紧,现在洋夷猖獗,天朝是各礼仪之邦的领头雁。
怎么着也是帮着天朝好过帮洋人。
那些洋人不仅在海上『乱』窜现在更是在越南境内四处活动,上岸地洋人一个个风俗迥异,『性』格刁蛮,常常惹事生非。
这次天朝出动水师征剿洋夷,不管是英夷和法夷,对越南人来说都是一样。
因为在越南人看来他们的长相都差不多,谁也搞不清楚两国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
来到了富顺城中关天培先向阮福皎宣读了圣旨,待潘清简跪下替阮福皎接完圣旨后,一干人等都入了酒宴。
对于圣旨中将征用岘港作为天朝舰队的军港一事,阮福皎当即就同意了。
有了一支强大的水师驻扎此地。
阮福皎就更不怕法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