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冰箱里有红烧排骨,还有炒青菜,你拿出来微波炉热三分钟就行。”她一边擦头发一边往里走,忽然停下来,“你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是发烧了?”
她走过来,伸手摸我的额头。
浴巾有点松,她抬手的时候,胸前敞开了大半。
两颗雪白的乳房几乎全露在外面,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因为刚洗完热水澡而微微挺立,上面还挂着一滴没擦干的水珠。
我又硬了。
就在我亲妈面前。
她浑然不觉,认真地摸了一会儿我的额头:“不热啊。你是不是太累了?早点休息吧,妈妈也累了。”
她打了个呵欠,浴巾又往下滑了几分,两颗乳房几乎全弹了出来。
她连忙拉住浴巾,脸红了红,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妈妈穿浴巾啊?赶紧去吃饭。”
我转身就走,几乎是逃回自己房间的。
关上房门,我靠在门板上,听见我妈在隔壁哼着歌吹头发。
那一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我妈。
我妈的乳沟。
我妈的腰。
我妈被瑜伽裤勒出形状的裆部。
我妈在高潮时痉挛的大腿。
我妈手机里林老师发来的消息。
双人瑜伽。
两个人的双人瑜伽。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又伸向了裤裆。
第四泡。第五泡……
我把手边的卫生纸都用光了。
深夜三点,我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我推开了瑜伽馆的门。
我妈被剥光衣服绑在瑜伽球上,林老师站在她身后,那根我从他裤裆形状推测出来的大鸡巴正对着我妈的屁股。
然后梦里的我妈转过头,对我笑了。
“小木,来,一起。”
我被自己吓醒了。
天亮了。
而我妈已经在厨房做早饭了,围着围裙,里面穿着一件新的运动背心和紧身裤——今天是宝蓝色的,比昨天的紫色更薄更贴身。
“妈,今天还去瑜伽馆啊?”
“嗯,林老师说今天有双人瑜伽课。”
她把煎蛋装进盘子里,笑盈盈地递给我。
“只有妈妈一个人上吗?”
“对呀,私教课。怎么了?”
“没什么。”
我咬了一口煎蛋,蛋液在嘴里爆开,温热的。
就像昨晚梦里,我亲手射在我妈瑜伽裤上的精液。
“今天我送你去吧。”
“不用不用,你好好上课,妈妈自己去就行。”
“没事,我下午没课。”
我妈看了我一眼,没再推辞,只是笑着说:“行,那你在外面等,别影响妈妈上课。”
“好。”
我低头喝牛奶,没让我妈看见我眼睛里闪着的、不正常的——兴奋。
双人瑜伽。
今天,我一定要看看,林老师要怎么跟我妈“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