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水无月忘了一件事,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而白玉堂却是江湖高手,要追上她只要纵身一跃就搞定了。
白玉堂果真纵身一跃,在水无月的面前落下,水无月一边后退一边说:“白五侠,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别过来。”
白玉堂知道水无月一定是因为害怕他把她当成怪物或者是什么,所以才会害怕跑掉,于是说:“姑娘,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觉得奇怪而已,如果有冒犯,还望见谅!”
水无月沉默着看着白玉堂,或许是因为在陌生的环境,水无月的内心有些顾虑吧。记忆中,白玉堂是个君子,只是不知道可信不可信,毕竟历史始终是历史。
白玉堂看水无月不说话,于是问:“姑娘,你还好吧?”水无月的神色有些缓和了一点,轻轻的摇摇头,“我没事。”
白玉堂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不过刚才的事,你可以解释一下吗?”
水无月沉默了一会,语气很悲伤的说:“我不是普通人,我可以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你不知道我有多痛苦,明知道他会有生命危险,想阻止却又阻止不了的无奈!”水无月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的确,这么多年来,她压抑着情感,那种有苦难言的无奈实在是很不好受。如果可以,她宁愿选择做一个很普通的人。
其实很多人都不明白,当你明确自己的能力有什么用途的时候,就不会有彷徨无助的感觉了。
就如同雪橇犬吧,它外表看起来很凶悍,可是如果你知道它的性格其实是很温顺的,你会不会忍不住要摸它呢?
白玉堂是最见不得女人哭的,只要女人一哭他就手足无措。“唉,姑娘,你别哭嘛!”本来想找丝巾什么的给水无月擦擦的,可是一个大男人身上怎么会有这些嘛!
水无月看着白玉堂笨拙的样子,心里倒也不怕了,她擦擦眼泪对白玉堂说:“我只是压抑在心里很久了,总算有个机会发泄一下,希望白五侠不要介意。”
白玉堂看水无月不哭了,于是笑了笑,“你不哭就好,只要女人一哭,我就没办法了。”
水无月被他这句话给逗笑了,“那如果这个女人做了违法的事,只要在你面前一哭,你是不是就能帮她承担了?”
白玉堂轻哼一声,“我白玉堂不是那么肤浅的人,这点定力还是有的!女人,她也要称得上是女人才行。在我白玉堂的眼里,那些心如蛇蝎的女人都不算是女人!”
水无月只是笑着看着白玉堂,不过心里还是有点感慨,她看过的小说里的女主角,穿越以后非富即贵,可是自己在这个世界里也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水无月暗叹,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回得去现实的世界,这个宋朝始终是宋朝,这里没有我的家人,没有疼爱我的奶奶和马牧师,没有我所认识的文化,一切的一切都特别陌生。
白玉堂看水无月半天不说话,于是说:“姑娘,如果你信得过在下,在下愿意听你讲过去的事,说出来会好受一些嘛!”
水无月闻言笑着点点头,但愿白玉堂是一个可信的人,我赌了!反正人生就像是一场赌局,不可能预料到自己一定会赢,只有试过才知道!
白玉堂提议找家酒楼边吃边聊,在路上水无月尽情的倾诉着过去的点点滴滴,虽然故事的情节不变,但是地点的言语说法还是小心措词。
半路,水无月遇见一家乐器店,不由得停住了脚步,还记得小时候马牧师手把手的教自己弹古筝的画面。
白玉堂顺着水无月的眼睛看去,发现是家乐器店,心想这姑娘一定也会弹琴奏乐,于是说:“姑娘,我们进去看看吧。”
水无月刚想拒绝,怎知白玉堂已经走进去了,无奈,水无月只好跟在后面进去了,反正她也特别想摸摸琴弦,好久都不碰了。
进了乐器店后,水无月看着房间里摆设琳琅满目的乐器,目光巡视着古筝的踪迹,怎奈扫视一遍,什么乐器都有,唯独少了古筝。
水无月一脸失望,白玉堂好奇的问:“怎么?这些乐器没有合心意的?”水无月点点头,“这家乐器店并不齐全。”
乐器店的老板听见水无月这样说,立即走向前去问:“姑娘,你说的可是古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