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面前,他装的像个成熟地大人,可是谁知道他地内心居然是童心未泯,还是那么孩子气。 还有他那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笑起来那么天真,还带着淡淡地酒窝。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再也见不到那张可爱的脸蛋了,再也见不到那天真无邪的笑容,还有我陪他练武时受伤了以后,那双为我而湿润的清澈眼眸,一切都消失了……
落归根的眼神有些湿润,望着天空长叹一口气,可是谁能听见他的这一声叹气里,蕴含了多少复杂的感情的?是怨恨,是悲伤,是忧愁,太多的还是无奈……
卢方赶上徐庆后说:“三弟,我速度快,我来吧,他们两个要拿不动你的锤子了。 ”确实,白玉堂和蒋平的额头都已经出汗了,还要迅速的赶路。 其实他们两个大可以慢慢走,到了地方以后,徐庆还是会返回来自己来取武器的,但是他们两个都担心韩彰,就算不能第一时间听到消息,最起码也要在第二时间听到吧?
徐庆把韩彰放到卢方手里以后,卢方运起轻功一路飞奔。 白玉堂和蒋平把锤子给了徐庆以后觉得轻松的多了,其实蒋平完全没必要让徐庆来抱韩彰,论速度,他说什么也比不上自己大哥就是了。
但是蒋平清楚自家兄弟地脾气,如果不给白玉堂找点事做,以他那聪明劲,过一会就能想起来了。 要是再搞砸了,他总不能旧戏重演吧?同样的把戏。 再来一次,一定会被怀疑,而且也少了那种天时地利。
张管家原本在给水无月煎药,卢方突然冲了进来,大喊:“张管家,快来救我二弟!”张管家闻言心里一惊,二少爷受伤了?立即放下手中的活。 走过去对小蕴说:“丫头,你去帮忙看着点。 ”
小蕴看着张管家在给韩彰把脉,又朝着煎药的地方看了一眼,眉头不由得一皱,小声嘀咕:“小蕴最讨厌热了。 ”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来,“药我来看着,你去照顾无月。 ”这是小蕴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了。 是蒋平的声音,他知道小蕴最讨厌热了,在刚才赶过来的时候,张管家说话地声音大了点,蒋平刚好听见了。 小蕴甜甜一笑,转身照顾水无月去了。
卢方他们四个每个人的脸色都是特别担忧。 不时地看看张管家,就等着他有什么话说,包括在煎药的蒋平都是不时的抬头看看张管家。
当张管家的眉头一皱,面色沉重的时候,每个人的心里都是一惊,脸色不由得寒了下去。 张管家叹口气,“内伤不是很重,只是这身上的刀口有些太深了,还好有止血,不然就是血干而亡了。 ”
听了张管家地话。 大家心里的石头都放了下来。 只要张管家这样说,那就证明他医得了。 除了和水无月一样的症状,张管家对任何病症都是有十足的信心能医好。
张管家说:“大少爷,麻烦你们帮我准备下热水,我要给二少爷清理伤口。 ”语毕走到药柜那拿了几味药材,配好了以后递给蒋平,吩咐他怎么煎熬,然后又去拿了外伤的药给韩彰清理伤口。
大伙忙活了能有两个时辰,总算把韩彰身上的最后一道伤口给上好药了。 张管家奇怪的说:“大少爷,二少爷身上的伤口和落归根身上地刀上是一模一样,无论是深度,长度,宽度,位置的所在处。 最近岛上是不是来了一些什么人啊?”
听了张管家的话,大伙不由得一惊,事情又扯到了落归根的身上,而且又是一个死胡同,这是大家都想不明白的死胡同。
“落归根的命,如果不是水无月弹琴护住他心口地那一口气,他就已经死了。 ”单凭这一句话,所有人的疑虑都开始动摇了,这还怎么怀疑他是有目的的?可是,如果他没有目的,白玉堂看到的那举动,又怎么解释?总不能明着去问对方吧?万一他真的有目的呢?那岂不是告诉他,大家都在怀疑他吗?
徐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啊!大哥,你说会不会是落兄的仇人追到我们陷空岛来了?”徐庆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说有外人来到陷空岛了,每次都会被大家鄙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