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方一听韩彰受伤了,再想到见到他的时候,他本来就浑身是血,已经很担心了,现在听落归根这么一说,立即冲进去看韩彰的情况。
几人来到落归根地**,看见韩彰身上满是伤痕,那深深的刀口,绝对不是卢方最初见到韩彰的时候那个样,这是在卢方走了以后,韩彰又和谁在紫竹林那战斗了一场!
可是水无月的嫌疑已经摆拖了,陷空岛内,每个人都和睦相处,很少有过什么争吵,唯一的外来人就是落归根了,不然还有谁能跟韩彰动手?
白玉堂见到自己的二哥身受这么重地伤,他最后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因为苦于么有什么确切的证据,而自己的二哥也没什么损失,白玉堂能忍也就忍了,但他唯独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伤害他爱的人!
蒋平最机灵,加上他们五鼠只见有默契,有感应,他知道白玉堂已经忍耐到了极限,要发火了,可是如果白玉堂这次的怒火止不住的话,要再想找落归根的证据,那可就难上加难了。
不等白玉堂发火,蒋平突然大发雷霆,“这是哪个龟孙子干的!?居然敢伤我二哥,我看他是不要命了,敢挑衅我们五鼠!大哥,是不是我们地入口被人破解了?一定是有外人侵入了,那阵法该改了!”
蒋平这突如其来地怒吼着实吓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包括落归根和白玉堂,看见自己地四哥这么大发雷霆,白玉堂的怒火立即熄灭了,不过老实说,他那怒火是被蒋平给吓灭的,因为吓了一跳,也就忘了怎么生气了。
蒋平的戏还没演完。 他转身狠狠的踢了一下桌子,怒喊:“敢伤我二哥!我抓到他一定要把他五马分尸。 大卸八块!”最后一个‘块’字在说出口地时候,蒋平握紧拳头,用内力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他地话音和桌子被砸碎的声音混合在了一起。
白玉堂见这情景,不但忘了这么去生气,反而安慰起蒋平来了,“哎哎哎。 四哥,你这是干嘛啊,虽然说这是客房,可这桌子可是上好的木料啊,你就这么给震碎了,我们陷空岛一共没几件啊!”
卢方皱了一下眉头,“四弟,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赶紧把二弟送到张管家那里,其他的事,我们慢慢再说。 ”
好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戏剧演足了,蒋平做一个最后的收尾。 他听了卢方地话,装作才突然清醒,“哎,你看我,就顾着生气了,三哥,我和老五一人帮你拿一个锤子,你赶紧抱二哥去张管家那。 ”
徐庆哦了一声,把锤子扔在地上,抱起韩彰走了。 蒋平推了白玉堂一把。 “赶紧的,一人一个。 ”为什么要一人一个?看蒋平的样就知道了。 他双手握住一个锤子的把手,狠狠一运气才把锤子抬起来。
再看看徐庆拿锤子的样,一手一个,就像那个筷子一样那么轻松,可见徐庆的力气有多大了。 白玉堂也不例外,他把自己的宝剑挂在腰上,也是和蒋平一样运起内力才抬得起来。
看见自己的四个弟弟都出去了,屋内就剩下卢方和落归根了,卢方看了落归根一眼,拱手敬礼,“多谢落兄救了我二弟,我先替他对你先前地一切不礼貌的行为向你道歉。 ”
落归根爽朗的一笑,“卢兄客气了,你们每个人都对我很好,我的命也是你们救的,就算不是,我见到受伤的人,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至于韩兄弟地事,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卢兄不要太过介怀了。 ”
卢方闻言点了点头,“我们有机会再聊吧,我先赶过去看我二弟的伤势,辛苦你了,请落兄在这休息吧,有什么事再通知你,告辞。 ”卢方的言下之意就是说,这次不用他跟着去了。
语毕,卢方健步如飞的追上白玉堂和蒋平,落归根看着卢方离去的背影,不禁叹口气,“这就是兄弟情啊,一点都不容许外人cha入一点。 弟弟,倘若我受伤了,你还会为我哭泣吧?”
落归根望着门外感叹无限,一直到卢方他们的身影消失了,他还是在内心感叹着,曾经的曾经,我受伤了,那个可爱的弟弟不管多大了,都会哭的像个孩子一样,但也只有在我面前才会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