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涟漪虽然也是淡妆,不过她的衣服却比较鲜明,是紫色的轻纱裙,在左边心口上还有一朵粉红色的花印在衣服上,她选的是那种没有留珠的发钗,是蝴蝶模样的金发钗,紧紧的贴在她的黑发上,在阳光下显得耀眼无比,犹如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果然人kao衣装,尤其是像水无月和涟漪这样的天然美女,无论怎样搭配都漂亮。
包繶不由自主的说:“美,果然美,没想到无月竟然可以这么漂亮!”白玉堂看了包繶一眼,没说话,倒是广陵王,哈哈一笑。
走过去看了一些耳环说:“这些耳环上面的耳坠,无论是珍珠还是玉,抑或是翡翠,都是真品,你们放心的挑一个吧。”
水无月和涟漪对视了一眼,刚才还怕这些都不是真品,所以就不打算带了,涟漪自己倒是有自己的耳环,但是水无月一身男装没带耳环,所以两人谁也没挑。
听广陵王这么一说,水无月挑了一个月牙形的白玉耳坠的耳环,而涟漪挑了一个蝴蝶形的翡翠耳坠的耳环,看来涟漪好像很喜欢蝴蝶。
付了钱,几人就赶往广陵王赵昊云所说的戏班子去了,由于两地的距离是比较远,所以到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了。
赵昊云说:“这家戏院的班主不喜欢陌生人到来,我也是以学徒的身份才进出自由的,所以你们等下最好是买票过去,当个观众,然后再找个机会跟我去调查就行。”
水无月哦了一声,包繶异想天开的坏坏一笑,“无月,不如我们扮成情侣进去啊?我跟你一对,涟漪跟白玉堂一对。”
白玉堂闻言立即说:“我反对。”涟漪也笑了笑,“我不参与这么无聊的游戏。”
水无月轻轻一笑,“很简单,我们四个都扮成兄弟姐妹就好了。”包繶不满的抗议,“我不要!”白玉堂立即说:“我赞成!”包繶怒瞪着白玉堂,“反正你存心要跟我唱反调就是了!”
涟漪笑着说:“我觉得扮成兄妹,还不错啊。”包繶一脸斗败的表情,“好好好,随便!”本来以为能过过瘾呢,谁知道水无月提出这么个意见。
赵昊云看大家商量好了,哈哈一笑,“那我先过去了,你们晚点买票过来观看就是了,我在茅厕附近等你们。”
包繶本来心情就不爽,听广陵王说茅厕附近,立即不满的说:“王爷,你不是吧,茅厕附近,臭死了!”
赵昊云哈哈一笑,“还有什么地方,是大家都能去的?你们到时候问路,总不会问班主的书房在哪吧?还是我说我现在给你们画个地图?”
水无月笑了笑,“王兄,不用这么麻烦了,你先去吧,等下我们问路去茅厕附近找你。”赵昊云点点头,转身走了。
包繶哼了一声,几人在附近闲逛了一会,水无月看到一个小孩子在卖糖葫芦,他那瘦小的身体抱着大木棍子走实在是不容易,于是走过去问:“小朋友,这些糖葫芦姐姐都要了,能告诉姐姐多少钱吗?”
小男生认真的数了数棍子上面cha的几根糖葫芦说:“一共一两银子。”水无月从荷包里掏出十两银子放到小男生的手里说:“你的胃不是很好吧,记得买点药吃,这是十两银子,姐姐把这些糖葫芦都包了。”
可是小男生却不要,他奶声奶气的说:“姐姐,这些钱太多了,我不能要,娘会骂的。”水无月笑了笑,摸摸小男生的头说:“你娘不会骂你的,你这个cha糖葫芦的工具姐姐也要一并的拿走,这个东西也很贵的,回去问你娘就知道了,就当姐姐买下这个工具了,让你娘再做一个好不好。”
小男生歪着脑袋看了看水无月,笑着点点头,“嗯,既然姐姐需要,就先拿着吧,我叫娘再做一个。”于是,拿过水无月手里的钱,一蹦一跳的跑回家了。
涟漪走过去笑了笑,“那孩子还真诚实,是多少钱就要多少钱。”水无月点点头,“他的胃不是很好,如果不好好调理的话,会死于胃病,这么好的孩子,我怎么忍心呢。他刚说还有娘,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娘应该不会让他出来卖糖葫芦吧。而且,能教出来这么个好孩子,母亲一定不差。”
白玉堂嘴角微微上扬,走过去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进去了。”
语毕,买了门票进去观看,戏院里面还算是宽敞,舞台上的大帘幕挡住了台上的一切动作,很多人进来找好自己的位置准备听戏。
伙计们也忙着打扫一下卫生,顺便给客人们端茶送水,水无月拉着涟漪走到一个座位上说:“我们看一会再去吧,不然会被发现的。”
涟漪笑了笑,她和水无月坐在前面的一排挨着,而包繶和白玉堂则是坐在两个人的后面挨着,两人互相看不顺眼,并肩坐着,也故意离开一点距离,说实话,那点距离只是伸个手就能触摸到对方,何必呢?
没过多久,大红的帘幕扯开了,这次的舞台上是要上演孙悟空翻五指山的戏,几个戏子在帘幕拉开的时候就已经摆好了造型,随着乐器的声音响起,一场戏剧已然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