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一共有两层,楼上的是包间,方便谈事的时候可以秘密一点,楼下的空间比较大,在中间有一幅画,画上是一朵盛开的荷花,今天的题目横批在画的上方,只有简单的四个字,雨打荷花。
水无月轻轻推了推赵昊云,“王兄,这就是今天的题目吗?”广陵王看了看,然后点点头,“是吧,看来还是没人能解开,如果没记错的话,这画挂了好多天了吧。”
水无月笑了笑,“光是雨打荷花这四个字,就没其他提示了吗?”广陵王摇摇头,“反正我是没兴趣,也不是没有钱,什么上好的茶叶买不到,他们是图个乐趣,我是不爱费脑子。”
语毕,跟店里接待的小伙计要了二楼的一个包间,小伙计带着几人走进包厢,包厢里清新淡雅不说,居然有一个和楼下中间摆放的题目一模一样的画,一样写着雨打荷花四个字。
水无月轻轻一笑,“看来店主是很想每个人都能看到这个考题。”广陵王耸耸肩,“管他呢,对了,小伙子,我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我们,你送完茶就不需要再进来了,明白吗?”
小伙计点点头,忙问各位要什么茶,广陵王随口说:“碧螺春。”得到指示,小伙计立即退出了。
水无月几人坐下来,广陵王迫不及待的问:“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水无月把涟漪的事说了一遍,广陵王好笑的看着涟漪,“你倒也是个懂事的孩子,不过无月,你这样做可是对皇家的名声不太好,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迟早有一天不一定因为什么事就让那个老鸨子给说出去了。”
水无月微微的噘了一下嘴,“青楼这个地方复杂的多,能在京城立足,来头必定不小,各个方面都有关系,如果不拿皇家压面的话,可是会引起不小的风波,我想,应该没有谁想跟皇家斗吧。所以,我才不得已这么说的。”
涟漪听后立即对广陵王说:“王爷,你不要责怪无月,她也是因为不想看到我在青楼里才这样做的,都是我,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去了青楼,如果我肯吃苦一点,学点维生的手艺,无月也不会这样做了。”
水无月握住涟漪的手,淡淡的一笑,“我们姐妹之间还客气什么,我王兄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他不会怪我的。”
这句话,即给自己求情了,又给广陵王扣了一定大帽子,既然她都说广陵王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了,他再不大度一点,不是太对不起水无月这句话了吗?于是无奈的笑笑,“你啊,呵呵。”
水无月突然想起来这次要找广陵王的目的,于是说:“你在那戏班子查到了什么吗?还有,为什么你都不跟义父联络啊?如果我们有点什么事,也没办法通知你。”
广陵王挠挠脑袋,叹口气,皱着眉头说:“我是听说从太后看完戏开始宫里就出现这么个事,所以我就先去调查那戏班子了,可是我去了以后,就发现那戏班子没什么特别啊。”
水无月不解的看着广陵王,“既然都没什么特别了,那你现在是不是打算要放弃这边的调查,跟义父从皇宫开始着手?”
广陵王摇摇头,“不对,不是没什么特别,是有一点特别,那个班主好像特别怕鬼神似的,他的房间里有许多照妖镜啦,什么八卦阵啦,还有道士的铜钱剑啦等等之类的。诶,无月,你说这算不算特别?”
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那是个戏班子,你看到的,最好不是道具。如果不是道具,那就说明这个人一定很胆小,所以才有这么多东西用来辟邪。”
白玉堂看了一眼水无月,“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水无月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眼睛还有用处,“也是,我怎么忘了,王兄,现在任何一点线索都不应该放弃,但是你还是要跟义父他们联络一下。”
广陵王点点头,“我也不是不跟他们联络,只是刚到以后就开始调查,还要安顿那些士兵,你知道我可是花了大手笔给他们弄的便装,忙这些都忙死了。我是觉得找到线索去开封府就行了嘛,所以才迟迟没联系。”
语毕,刚好有人敲门,是那个小伙子,他来送茶了,看了水无月一眼,手里的茶具居然没拿稳,一下子撒到了广陵王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