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月见状笑了笑,“义父,你别动怒嘛,繶哥是不了解广陵王是什么样的人,我们现在是在自己家里,不要太拘束啦。广陵王虽然好色贪玩,不过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我相信,他不会那么没有责任心,而且,我也相信,他去戏班子学唱戏,一定有他的目的。”
听了水无月的话,包拯也顾不得管自己的儿子了,立即在脑中转动分析事情的经过,“无月说的没错,我相信圣上的选择,不过,广陵王究竟是为什么要去戏班子学唱戏?”
水无月也不清楚,于是脑海中转了一圈,突然灵机一闪,问:“义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才说,事情都是因为陪太后听戏,然后才看到一些奇怪的现象,是吗?”
包拯点点头,“是这样没错。”水无月又问:“那个戏班子,叫什么?”公孙策回答说:“哦,是在开封府内小有名气的一家戏院,叫蛟门戏院。”
水无月又问包繶,“繶哥,广陵王去的戏班子叫什么?”包繶随口就说:“蛟们戏院啊……”此话一出,包繶立即捂住嘴,“啊……”
水无月笑了笑,“这就是了,看来,广陵王已经开始从戏院调查了,我相信有什么结果,一定会给我们消息的,我想,他应该知道我来了吧。”
包拯皱了一下眉头,“可是我们要先联系到比较好,毕竟好沟通嘛,现在总见不到人,有点什么事,都无法通知。”
水无月看了包拯一眼,说:“我想,我应该知道在什么地方能找到他。”包繶兴趣来了,于是问:“在什么地方?”早就听说水无月有预言的能力,他是非常想见识见识呢,说不定这次可以见到哦。
水无月笑了笑,“这个地方嘛,还是由繶哥和五哥陪我去就好了,如果我自己去,恐怕会有点小麻烦。”
包拯看水无月那故作神秘的样子,也不想追问了,反正迟早会知道的,而且水无月办事,他也放心。
水无月之所以会点名让包繶去,是料到不让他去,他一定会偷偷跟着去,以他这么好了解的性格,他想什么,都摆在脸上了。
到时候被误认为小偷或是什么的,更耽误事,比她一个人去还会有更大一点的小麻烦,为了省事,早点见到广陵王,早点能结束京城的变故,所以,水无月不想节外生枝,因为现在真的不是节外生枝的时候。
包繶一听,嘴一列,笑了,“真的啊?你要带我去找广陵王吗?”水无月点点头,“嗯,你跟五哥见过了吗?”
语毕,还特意朝着院子里看了一眼,只见白玉堂还在那练剑,水无月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他是怎样?没事就看他在练剑,包括赶路上京的时候,每逢休息的时间,他坐会就开始练剑。
可是,又看不出来白玉堂有什么异常,却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也看不出来哪不对劲。
包繶顺着水无月的眼睛看过去,院子内一袭白衣胜雪的男人在挥舞着宝剑,动作气派又华丽,尤其是挥舞着宝剑,那种帅气的模样,不知道迷死多少小姑娘。
对于水无月和白玉堂的传言,包繶也有打听过,她嘴里的五哥,包繶自然也知道是在叫谁,他看了一眼还在练剑的白玉堂,嘴角微微上扬,“虽然没见过,不过我也知道他就是你说的五哥。锦毛鼠白玉堂,功夫了得,我早已仰慕已久,今日难得一见,我怎么会错过这次的机会呢!”
语毕,嘴角又画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握着长剑的右手紧了紧,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宝剑,笑着对正在练剑的白玉堂喊了一声,“喂,锦毛鼠白玉堂,在下想领教一下你的功夫,希望不是浪得虚名哦!”
话音刚落,人一个纵身就飞了过去,在半空中的包繶突然拔起手中的长剑刺向白玉堂,白玉堂双眼一斜,很轻松的挡下包繶的一剑。
两强交锋,过程自然精彩,他们这样你一刀我一剑的刺来刺去,水无月不由得握紧了手,他们这是招招要刺中要害啊,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让人惊心动魄。
水无月咬了咬下唇,他们这是想要对方的命吗?至于这么招招往要害上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