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如果我们的信没有被人发现,那学生是想,或许广陵王的信鸽比我们的早到了一点,所以无月才没有收到。”公孙策接着包拯的话如是说。
包拯也点点头,“或许是这样没错,不过话说回来,从回来开始就没见到繶儿,他人呢?”
“爹,你叫我啊?”就在包拯话音刚落,从门外就传来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喊声,水无月本能的回头看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只见,门外慢慢走进来一个人,一身天蓝色还要浅点的公子服饰装扮,手中握着一把长剑,书生气息很是浓重,可这把长剑却又衬托出他的刚阳之气,此等装扮,任谁都会以为他文武双全。
包拯摆着老K脸,盯着门外的人说:“繶儿,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进来都不知道要先敲门的吗?”繶儿?难道他就是义父的大儿子?
被包拯这么一说,包繶挠挠.头,“不是啦爹,我是听说有客人来了,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嘛,那位客人在哪啊?”语毕,突然留意到在他面前的水无月,不由得愣了。
他的嘴微微张开着,眼睛呆呆的.盯着水无月看,而此时,水无月也在观看他,此人长得眉清目秀的,一身正气,果然虎父无犬子,个人的基因好,孩子的基因也没差。
于是,对着包繶笑了笑,“唔,如果.按辈分算的话,我应该叫你一声大哥吧?我叫水无月,是义父收的义女。”
包繶闻言立即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干咳了两声.说:“呃,不好意思,我们府里很少有女孩子出现的,所以愣了一下,别见怪,哈哈。那个,我叫包繶,排行老大,你应该叫我大哥是没错了,叫我繶哥也可以啦。”
从包繶的谈吐中,水无月很轻易的了解了他的性.格,他性格开放,很好相处,性格也很直爽,喜怒哀乐都表现出来,于是笑了笑,“嗯,我觉得叫繶哥比较好,你也可以叫我无月。”
两人就是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包繶看着.水无月,不由得感叹: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果然美若天仙,如此佳人,人间难得几回见。
从包繶看水无.月的眼神中,包拯和公孙策对视了一眼,眼里不免有些担忧,白玉堂对水无月的心意是总所周知的,而水无月的回应,虽然不明确,却也让人觉得她心仪白玉堂。
包繶看水无月的眼神,充满了爱慕,他性格直爽,任何事都不放在心里,所以包拯和公孙策自然不用花费心思去猜,毕竟自己的孩子,自己不知道吗?
水无月自然也不是傻蛋,这么被人盯着,她还不知道这么回事吗?虽然她还不太习惯别人把她当成美女,不太习惯接受别人爱慕的眼神,但是她能读懂一个眼神里的含义。
于是,错开了包繶的目光,转向包拯,继续刚才的话题,“义父,我现在,想知道广陵王人在何处?”
包拯和公孙策对视了一眼,只听公孙策说:“我们也不知道,他一直没和我们联系过,或许,皇上会知道吧。”
包拯摇摇头,“非也,倘若圣上知道,一定会通知我们的,现在每一个环节都有可能是一个线索,圣上当然也知道这点,所以不会不告诉我们的。”
包繶闻言挠了挠右边的脸颊,“呃,爹,我刚才没听错的话,你们是在说广陵王?”包拯看了一眼包繶,于是问:“怎么?难道你知道?”
包繶咬了咬下唇,“我是见过没错啦,不过他好像并不关心这案子吧?他跑一个戏班子里跟人学唱戏去了,我看啊,皇上找他来,根本不顶什么用,早先就听过他的事迹,此人好色,贪玩,心思根本就不在案子上。”
“放肆,人家贵为王爷,岂是你来说长道短的?何况他是圣上请来的!”包拯很不满意自己的儿子如此不守规矩,倘若广陵王是犯罪嫌疑人还可以讨论下此人的性格什么的,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包繶这么说,就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包繶撇撇嘴,小声嘀咕:我又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