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
“是!”
朱正坐在行撵上,目光平和地望着欢呼的百姓,脸上始终带着温和却不失威严的笑意。
眼神偶尔划过某些细微的地方,也是眸光一闪,便恢复了平静。
天子和皇后前往太庙祭拜,这样的大驾,绝不是小场面。
饶是朱正对历史有过深 入的了解,也只在书上画上见过这样的场景,毕竟这样的恢弘和气势,那些劣质的电视剧是演不出来的。
一路行走,号角齐鸣,仪仗太长,导致在路中间只能缓缓前行。
穿着祭祀服的乐师们在道路两边一字摆开,排排大鼓敲打得震天响,笙旗烈烈,看得人不由得肃穆起来。
东边的太庙已经远远能望见影子了。
那几颗巨大的松柏树底下,赵正阳立在暗处,眉头紧皱,手中的长剑上鲜血还冒着热气。
他蹲下身,伸手拨开树底下的泥土,看到里头露出的死尸,嘴里还含着用于呼吸的空心芦草,被一剑贯穿的咽喉还在突突地冒血。
“自从陛下创出了地道战,这些贼子学得倒挺快!”
赵正阳朝地上啐了一口,寒声指挥,“将人拖下去,再仔细搜索太庙周围,不要让人惊扰了圣架!”
“是,大人!”
北镇抚司的人手脚飞快,不过片刻,这里便又恢复了一片清净。
而这时,朱正的行撵已经远远能望见车盖了。
赵正阳从怀里掏出一根信号烟来,伸手一扯,天上便升起一道朱红色的烟尘。
一直跟在朱正身边护卫的高礼抬头见到信号,顿时眉头紧皱!
“果然还是有人不死心,”高礼冷哼一声,“今日敢来刺杀的,我们让他们一个个全部有去无回!”
他一双眸子瞬间变得狠厉起来,犹如冰冷的毒蛇般在在场所有人身上逡巡,右手也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大斧头。
禁卫军的兵器,远没有这柄跟了他几十年的斧子趁手,巨斧劈下去,人脑袋都要成两瓣!
高礼咽了咽唾沫,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然就在这时,变故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