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沈大人要避开耳目独自前来,已经是不容易了。”屋内之人抬起头来,威武的飞鱼服在灯火地下熠熠生辉。
却是沈兴和赵正阳。
沈兴坐下,给自己斟了杯茶,道:“这么晚了出来,可是陛下有何交代?”
说实话,刚听到陛下让他主持调粮一事,他也被惊得不轻。
不过在两天与朱正一番促膝长谈之后,沈兴被彻底折服,并对朱正的判断深信不疑。
同时,只感觉自己身上仿佛突然被压上了一座沉甸甸的大山。
而就在这时,他接到密信,赵正阳约他半夜来此相聚,说是有要事要交代,这世上,能指挥得动赵正阳办事的人,除了朱正也就没别人了。
“哈哈,沈大人,果然心思敏捷。”
赵正阳从怀里拿出一个本子,放在沈兴面前,“看看这个。”
沈兴打开那本子,来回看了一眼,整个人一疆,不可思议地看着赵正阳,压低了声音道:“湖广行省竟有如此深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