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装进竹筒,又仔细烤上火漆。
他走到门口,自怀中掏出一枚森然的骨哨,轻轻一吹。
细长的哨声瞬间划破夜空。
“大人有何吩咐?”暗处,悄无声息出现一个黑衣人,垂首恭敬立于赵弘善身前,可周身气息却似乎与黑夜融为一体,若是不出声,根本没人注意到他。
赵弘善瞥他一眼,将手中竹筒交出去:“送去东厂,不得有误。”
“是。”
不过眨眼功夫,那黑衣人便几起几落消失在夜色中。
赵弘善抬头望了望,树上的叶子有些泛黄了,在秋风中摇摇欲坠,他叹了口气,转身走进卧室,轻轻拍醒熟睡的妻子:“夫人,夫人……”
金氏睁开朦胧的睡眼,迷迷糊糊应着:“老爷,不再睡会?”
“不睡了,夫人,要劳烦你去趟宫里。”
“现在?”金氏一个激灵醒了神,这大晚上进宫,要见的便只有太后了!
“你去,就说,我儿正阳,意欲上任锦衣卫指挥使一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