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继平眉开眼笑,话里却反着说:“不敢动不敢动!如今沈大人可是京都新贵,那是响当当的从四品,实打实的宰辅根苗,下官不过是琼州知府,哪里就敢在大人面前随意乱动?”
“这两年不见,你倒是嘴贫了不少啊!”沈兴吃惊地望着会开玩笑的杨继平,这可和之前那个忧国忧民成天愁眉苦脸的正人君子有了不小的差别。
又故作恶声道:“说!你到底是谁!你把我的子安兄怎么了!?”
杨继平哈哈一笑:“两年未见,实在是想念莲塘了,走,今日我请客,一定要请你喝最好的酒。”
“别急啊!”沈兴连忙阻止道,“你远道而来,今日怎么着也该是我为你接风洗尘,你的这顿酒啊,改日再好好请,我自然不会客气!来,我给你介绍下。”
说着,沈兴转过身去,露出身后两个人来。
一个身材高瘦,略显年轻,唇红齿白,剑眉星目,手中不合时宜的握着一把折扇,这大冷天的,也不知道什么场合才能打开一下。
另一个却是虬须荏苒,虎目圆瞪,虽是身穿儒衫,却被底下的肌肉撑得快要炸开,格外的怪异违和。
“这位是广西布政使叶知秋叶兄。”指了指那身材高瘦的俊美男子。
“叶兄!”
“杨兄!”
二人客气地一见礼。
沈兴继续道:“这位是安徽布政使姜泰安姜兄!”
那魁梧的男子笑了笑,也高兴和杨继平打招呼。
二人都是封疆大吏,布政使,那是从二品的职级,就连阁老们那也要给三分面子,今日却来给杨继平接风洗尘。
杨继平默默记在心里,对沈兴不由得又多了几分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