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皇宫,尚书房,三位阁老和各部尚书再次被朱正召进宫来。
于谦一脸喜色,声音洪亮的正在汇报这次草原和西南叛乱的事情:“陛下,此次瓦剌旧部和西南土司的叛乱已经被全部镇压,所有参与叛乱的重要角色都已经被斩首示众,其他的也都关押入狱,再有些主动投降的,也都留了性命,发配到了各处服军役,朝廷几乎无死伤。”
这些西南土司、瓦剌旧部结合者一大帮子狼子野心的人想浑水摸鱼,趁着朝廷公民等级制的改革引起民心浮动,就想反叛朝廷。
朱正虽然也有些不悦,但并不担心,果然,朝廷的大军出去不过十来天的时间,就将这场所谓的叛乱直接扼杀在摇篮之中,那些反叛的人几乎是连渣子都不剩。
大多是叛乱都是被当地的百姓们带着前去围剿的,这就说明,那些首领和土司早就失去了当地百姓的民心。
没了民心,就失去了统治的基础,如此一来,无论是西南土司还是草原瓦剌,都不可能再折腾出什么浪花了。
只不过,还是有些事情让朱正头疼的。
因为这次叛乱,瓦剌诸部和西南都有大量的汉人官员被杀害,即便是当地没有了土司和首领,可到底是血脉不同,汉人和蛮人之间若无人能够去调和,依然会滋生出无穷无尽的麻烦和矛盾。
“如此一来,瓦剌旧部与西南皆在朝廷的管控之下了。”于谦缓缓说完。
“好!”
朱正有些高兴。
西南的问题,本身就是明朝历史上难以解决的问题,在历史上,西南土司的问题可是足足到了雍正时期才得以解决。
雍正帝时候的办法,就是改土归流。
是所谓改土归流,就是废除西南各少数民族地区的土司制度,改由中央政府委派流官直接进行统治,实行和内地相同的地方行政制度。尤其是在西南滇、黔、桂、川、湘、鄂六省实行的废除土司制度,设立流官治理的改革。
自雍正时起,清政府在西南大规模地推行“改土归流”政策,逐步取消土司世袭制度,任命有任期、可调动的流官,随之进行清查户口、丈量土地、核实赋税等工作。
如今朱正还没来得及真正搞出改土归流来,但是已经派了流官进行管理,所以这些流官在西南已经半年之久,早就熟悉了当地的民情。
接下来,就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去做改土归流的实际内容了。
比如请查户口、丈量土地、重修黄册之类的事情。
这些,也都是和如今的税制改革和土改挂钩的,当属与朝廷统一了步伐,属实是时机恰好。
至于瓦剌的那些大小部族,朝廷平叛时就杀鸡儆猴,该杀的全杀了,那些所谓草原贵族们的后代,也都被带到了京都生活。
说是说让他们在京都学习,实际上,就是质子。
而这些质子在京都,看到的听到的学到的全都是汉人的东西,长此以往,和汉人又有什么区别呢?即便是长大了回到了草原继承家主的位置,那也是带着汉人的东西回去的,那时候谁知道他们心里还记不记得草原上的老祖宗?
没了首领,没了贵族们的统治,朝廷就可以开始对草原上这些部族进行深 入的改变和干预,利用各种政策和移民的方式,潜移默化,逐渐渗透,逐步瓦解。
“陛下,除了这几处地方之外,我朝的公民等级制度和身份证的发放,在各地的推行都非常顺利,昨日户部已经统计出了第一次人口欧普查的结果,如今这项工作也算是完满结束了。”
户部尚书郭攸之见朱正心情大好,连忙趁热打铁的将手中的一份奏疏递了上去。
“是嘛?如今离过年还有些时日,户部的手脚倒是挺利索的嘛。说说,说说,我朝如今民有几何?户有多少?”
朱正本就心情大好,听到人口普查终于搞完了,更高兴了,顿时就开怀大笑,接过奏疏边翻边问问道。
郭攸之见朱正难得这样高兴,又想到自己这次的差事办的可不止一半的好,说不定待会儿陛下一激动,对他重重有赏也说不定。
赶忙道:“陛下,我朝如今是两京十三省,再加上草原诸部、瓦剌旧部、西南诸地以及分属的藩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