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众瓦剌大将纷纷把视线看向了他。
喜宁望了望桌上烤羊腿,肚子里咕嘟了两声。
一路风餐露宿的,他都没怎么吃饱过。
阿剌知院睨他一眼,路过一丝不屑,将手边的羊腿丢了过去:“边吃边说。”
“多谢将军!”喜宁接过羊腿,毫不客气地大口咬下一块肉,“大明固然不想给咱们交易粮食和盐巴,可咱们草原大漠之上,亦是有着他们要的东西。”
“大明最喜欢讲究什么仁义道德,断不可能让自己的百姓缺衣断食。所以,这互市他们也是必须要开的。”
说罢,他艰难地咽下一大块肉,却被卡住了嗓子,差点没被噎死,剧烈的咳嗽起来。
阿剌知院再次白他一眼,让手下人给他踢一碗马奶酒。
喜宁狼吞虎咽,又道了声谢,这才继续道:“大明皇帝明知此番拒绝开互市,我瓦剌势必枕戈以待,而他大明的军队早就死伤过半,战力大损,临时纠集的数万军队,十之八 九在咱们的手上讨不到便宜,可为何他还要坚持交恶,不惜开战来白白损耗自己的实力呢?”
“你的意思是……”也先忽然变了变脸色,望着喜宁,目光里满是寒光。
喜宁断然道:“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有所依仗!据我所查,明皇帝是个极冷静的人,否则,这些年,他不可能蛰伏在广泽寺默默无闻,直到最后一刻靠捡漏来当皇帝。”
“他这样嚣张,或许,跟一个神器的东西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