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船出海一天可以捕捞十万斤,折算成银子便起码有两千两,此时这里有数十艘船,若是全部出海,一日的收入便有几万两。
抛开成本来算,一年算下来,一艘渔船就可以三四十万两银子,若是有船队的,那便更多了,几百万两也是有可能的。
这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即便是见惯了钱的沈荣也是颇为心动的。
“这渔船造价不菲,单单是用料方面就需要两千两银子,再加上人工之类,成本少说也是两万两一艘。”
造这样的船,最好的便是柚木。
而且船只如此巨大,所需要的木料就必须用的都是上年份的,上年份的巨木可不是那么好找的,再加上砍伐、运输、处理,那所耗费的成本就非常之巨大了。
不光是木料需要费钱。
还有培养这些造船工人和师傅,不光是要付给他们非常高昂的工钱,这些人基本都是各处移民来的,还需要保障他们的住所和各种福利,还有专门请来培养他们的先生,也要付出工钱,这些,可都不便宜。
沈荣很快便接受了这些造价,对于他来说,花出去的钱,总不是白花的。
造船厂虽是为朝廷服务的,但毕竟不是慈善机构,朱正并没有规定这些船只能给朝廷使用,也就是说着些船只,都能变卖成为现银。
既然是做买卖,如此珍贵的东西那自然是要卖个高价,两万的成本,少说也要卖个十来万两才行啊。
毕竟一年便能回本,那些买得起的商人是会算这个钱的。
价格虽然高,但是沈荣相信,这些捕鲸船绝对不愁卖。
更重要的是,沈荣清楚,只有真正能从海洋中获得更多的利益,才能吸引更多更加强大的力量来帮助陛下推动开放海禁。
说道理,自古以来一切争斗都是利益博弈,万变不离其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