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庸本就有意整治岳麟,听闻梅殷所说,更是心中大喜。
“那依驸马爷的意思呢?”
梅殷闻言笑道:“随军参谋,也该编到军中,与将士们同甘共苦!”
赵庸当即竖起大拇指,此时大军已经离开奉天府,一切大小事务还不都是他说了算?
“好!就依驸马爷所言!”
“明日本候就将岳麟编入军中。”
梅殷还嫌不过瘾,笑道:“侯爷,普通行伍,可不能磨练人!我看还是马夫更合适,说不定还能为我大明培养出一个骑兵!”
七品县令去养马?
这驸马爷,果然会使唤人。
“哈哈哈!就依你所言!”
是夜,岳麟还在营帐休息,就被赵庸手下骑兵告知。
“奉侯爷之名,随军参谋岳麟,理应与士兵同甘共苦。”
“侯爷念你是可造之材,特让你前去马厩。”
马厩?
那特娘不是当骑兵,而是养马!
想当年,大师兄当了弼马温,随后有大闹天宫。
可他如今只能乖乖去闻马粪味。
王捕头哭笑不得,“大人,您这人缘真是绝了!本来咱们姥姥不亲,舅舅不爱,划划水就能收工。”
“现在可好,以后要常与马儿为伍了!”
唯有大胡子张定边,猛灌一口酒,笑道:“养马可不是坏差事。”
“正好让你熟悉马匹,若是遭遇变故,也能趁早逃跑。”
岳麟心烦意乱,无语道:“你是陈汉太尉,好歹也是名将,怎么只会教人逃跑?”
张定边并不气恼,笑道:“因为,你只配学这个。战场杀敌之技,你能掌握?”
三人一阵无语,最后只能来到马厩报道。
养马的士兵,可谓是最为苦累,却也最为轻松。
每日都要伺候马匹,无论是饲养,还是保养,都要他们亲自过问。
至于轻松,养马之人,并非骑兵,不用骑乘战马冲锋。
此番面对孙古朴,赵庸只带了一千骑兵,在其看来对方不过是流寇一个。
听到明军威名,就该吓得抱头鼠窜那种人物。
“呦!这就是咱们的随军参谋?”
“您老也来养马了?快坐快坐!”
“咱们这马厩啊,除了味儿大点,没有别的毛病!”
岳麟一眼看去,养马之人还都是些中年糙老爷们。
一匹匹战马井然有序,大明缺马,对待它们也是极尽爱护。
平日里行军,骑兵也不舍得骑乘,唯有冲锋陷阵之时,才会让它们豁出性命。
“对了,岳参谋,您的官职最大,以后咱们马厩就以您为尊了!”
养马的士兵,共有一什之人,纷纷上前与岳麟见礼。
哪怕对方不受赵庸待见,却依旧比他们地位高上不少。
岳麟拱手还礼,苦笑道:“没成想,随军出征第一件事,就成了弼马温!”
弼马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