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之后,父亲由于心爱弟子兼得意快婿突然病势,女儿又成寡妇,郁郁积闷下,竟也撒手人寰。
而如今,自己非但遭受了那等不白之冤,更连这清白之躯也被那小伙计尽数阅遍。
这……这……这事,若让哪些原就在背后指指点点的人晓得,还不知他们会怎生编排我?想到这里,她是愁苦万分。
黛眉微蹙下,她支颐沉思,泪水不禁悄悄滑落。
暗忖,苍天当真不公,难道红颜就该薄命?一阵阵黯然无助的情绪,不断袭上心头。
沉吟了半天,她忽而双眸微泛冷光,低声道:“只须除掉那小伙计,就不怕这事会外泄了。”
说到这里,她那右手猛地握紧。
可片刻后,又是松开,显得甚是凄然,喃喃自语:“这事说来,也不全怪他。
是我不好,望见房内突然窜出老鼠,惊叫之下,方把他引来。
若因此事,我便随意的诛了他,这……这教我怎么过意地去?” 一时间,对于应该怎样处置小石头,她是全然不知,直觉满心彷徨。
今日由于店里的江湖中人均已在镇上闲逛,故而许一炒是轻松已极。
他坐在柜台上右手撑着下巴,左手无聊地拨着算盘上的算珠。
心想,这些江湖人也不知何时可以离开七里塘,若总赖在这里,早晚一日会出大事。
正思忖间,从门外走进两个老者,一个是长得高高,面容呆板,面白无须的中年人,另一个白发白须,矮矮胖胖,生得像个肉球,脸上贴着块狗皮膏药,左眼上有个黑眼罩,竟是个独眼老头。
两人甫一踏进酒楼,那独眼肥矮老头便大声喊道:“掌柜的,有什么好吃、好喝的没有?快些送来,我可饿死了。”
许一炒一愣,寻思,他们这算是午膳,还是晚膳?这时辰可真是不上不下啊。
虽有如此想法,但能有生意来,他也高兴得紧,忙从柜台里出来,笑道:“有、有,客官是自己点?还是小店为你们配菜?” 那面容呆板的中年人随手丢出一块银两,冷声道:“你们配吧,有什么好的尽管送来,让我这兄弟好生吃上一顿。”
他这话听的那独眼老儿喜上眉梢,直笑的浑身肥肉一颤一抖,恍若一座肉山发生了地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