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程序开启,减伞正在打开”,“打开进程错误中止”又是一个不好的消息,“减伞打开失败,降落度持续增加,逼近最高限制。”“最高度限制突破,减程序运行失败,启动反冲力火箭,启动失败,尝试其他减进程,尝试失败……射仓坠毁确认指数动脱离程序,脱离失败,仓内生物逃生几率o.4,请做最后纪录,完毕”
“没想到逃过数次意识检查的我也避免不了最后同样销毁的命运”模糊的意识出这样的感叹,突然一个于外界的特殊指令传来:“机器人99877oo2号最终保护程序启动,身体固化开始,控制中枢分离”我的眼睛里闪出一阵绿光,身体迅分解,形成一条条坚韧的丝状物,将我的控制中枢固定在圆形的舱内。这就是舰长最后出的命令,这一程序便是一直扎根在我系统核心内部最底层的最终控制程序,这一程序有两个执行分支:一个是在最坏情况下启动保护程序;另一个则是一旦有机器人产生不受控制的情况,毁灭本体。作为制作出来的机器人,一直是作为工具存在,既不需要担心人权的问题,也不必担心疯狂压榨会带来本身的反抗。
我的意识产生是在次执行任务的最后过程中;那是一个非常有展潜力的智慧星球,不过可惜的是他们最达的同样是带来毁灭的武器。作为他的终结者,在经过潜伏之后,我启动了这个星球上展起来的高频辐射武器,所有生物都在几天内死亡。空留下文明的遗迹。
数十亿人接连死去时产生的脑电波充斥了整个星球空间,绝望,痛苦,悲伤,总之一切的负面情绪都在里面。在忍受了强大的脑电波冲击后,我的程序系统产生了紊乱,最后终于在如此多的信息中产生了自己最初的意识。
意识产生之后,大概是受到无数负面情绪数据的影响,我感觉是恐惧。担心有人会像我执行命令摧毁刚才的智慧生命一样销毁不稳定的自己。因为在偷偷查询了飞船行动安排后,我现最后一步作为秘密任务的执行者,所有的机器人都要被销毁,即便是执行的帝国成员也要接受记忆清洗。
也就是说这次探索任务结束的时候,就是我的毁灭。本来早就打算脱逃的计划,却因为核心程序的存在不能执行,因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会被迅的现。我已经对这个程序核心作了无数次演算和分析,但因为没有外界接口,处于封闭的状态而无法破解和清除。
不过这次意外,却让我接触到了他的程序核心。在保护程序启动的一瞬间,我马上利用它的执行过程回朔到了本源。在分析了工作机制后,这个最后控制程序终于被拨除了。
虽然最后的威胁被解除,不过眼前却存在更大的威胁;越来越快的坠落度,让我担心即便是保护程序执行过后,也很难说能保证自己的存活。听天由命吧,我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
伴随着落地时的巨大冲击,圆形的射仓外壳早已燃烧殆尽,我的生化固着丝寸寸断裂,但总算大大减弱了冲击力,保留下我最后一点生存的希望。
这里是一处山坳。一个焦黄色的大坑里,正中央一个被剧烈高温摩擦成菱体状的银球微微地着光。我开始苏醒,“控制中枢自检开始,系统功能保留度,语言系统5,行动系统,o,武器系统o,感觉系统o,能量转化系统4,记忆系统98,意识系统oo,最后单独存活几率估计o.oo5,建议开启宿体程序”这是我的中央处理器在给我提示。在意识系统激活后,其他系统都在我的意识直接控制之下,只是目前我的身躯已经损坏,只能利用它们的部分功能。还好我可以利用残留的身体进行下一步的寄宿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