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蒙却不想开口。
江肇忽地又说:“对了,我叫人去接你父母来了。让他们来照顾你,一直等你养好伤。”
江蒙后背发凉,这是威胁。
若是不说,他的父母岌岌可危。
他闭了闭眼,说出了成家军活口的情报,家住何方,家中何人,软肋是什么。
不过他留了个心眼,过几天才说一个。
父母一直没有来。
因烧伤疼痛睡不着觉的时候,江蒙躲开看守,一瘸一拐地出去透气。
月夜,他偶然进了江肇的院子。
书房里,叔叔正与人笑语。
“你说江蒙?他是一把好刀,要不是他,事情怎么可能进展得这么顺利。只可惜,他烧成了丑八怪,腿还瘸了,已经没有多大用处,偶尔我去看他,真是觉得恶心。”
“耐心些!等拿到所有情报再处置他也不迟。”
“我知道,他指定是要死的,他知道的太多了!不过亲戚一场,我会把他和他父母埋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