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舒醒的安慰,容成贤抬头对他笑了笑:“说的也是呢,应该是我想得太多了,不过如果小礼也能那样和我多说一点话……哦,对不起,我又自顾自的说起来了,没有让你厌烦吧?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很亲切,不自不觉就说了出来。”
听到他有礼的道歉和赞扬自己性格很好的话,舒醒倒是真的觉得有点烦躁,将胳膊从电梯门上拿下来,趁着门还没有关上的那段时间和他说:“没有,走好。”
银白色的电梯门已经关上了好一会儿,舒醒才转身打算回去,却见舒辰正斜靠在大门外。
“刚刚就觉得有点眼熟,那个人不会是容成礼的哥哥吧?”
“和你有关系?”舒醒完全将舒辰当空气,从他身边走近门内。
“一看就是和我一样的直男,我跟你讲啊,直男可是很难掰弯的,小心引火烧身。”
“你是不是精力过剩闲着没事干?”舒醒回到沙发上坐下。
“可能吧,你也知道,人家正青春年少么,不像你都人生迟暮一把年纪了。”
相差八岁的‘人生迟暮’没有接话,从书房拿出几本书,丢到舒辰怀里:“既然你这么闲,就去研究魏晋药石。”
“我不乐意写,”舒辰不动弹。
“必须写,”舒醒的口气表明毫无商量的余地。
“为什么?”舒辰垂死挣扎。
“因为我、乐、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