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夫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把了下脉,基本上就知道为什么大人领着孩子来了,这是吓到了,他开了三服药,都是内服,而林三娘到底不放心,到酒肆买了些浓度较高的烈酒来。
正好他们借的车还没还回去,他们就直接把收拾好的行李搬上了车,然后拉到新宅子那里去了。
然后连北阳去还车,去村长家告诉房子的事情。
林三娘把团子交给连南安,团子虽然有点不安,到那时也乖乖在连南安的怀中待着,林三娘亲亲团子的额头,走到了厨房中。
她想要简单的蒸馏过滤一下他们买回来的酒,她怕酒的度数太低,团子发烧的时候,她没有有效手段给团子降温,她也是没办法了,虽然她还记得酿酒的古方还有蒸馏酒的过程,可是没有容器,她只能用最简单的法子!
林三娘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两坛子酒变成一小坛。
当晚,林三娘给团子做了蛋羹,三个大人简单的对付了一口。
晚上,这些年到底还是养娇了的连南安到底没挺住,睡着了,只剩下林三娘和连北阳照顾孩子。
不出林三娘预料,团子下半夜的时候发烧了,烧的很严重,连北阳去煮药的时候,林三娘就用自己过滤过的酒不断的擦拭团子的身体。
直到团子喝下药之后半个时辰,团子的温度才降下来。
期间团子发烧的时候,因为身体难受,懂事的团子难得显示出了孩子的一面,他紧紧地抱着林三娘,哼哼唧唧的诉说着自己的难受,让林三娘有些红了眼眶。
直到团子烧退了,林三娘和连北阳才放下心来,林三娘在团子睡着之后,把团子递给了连北阳抱着,她到厨房,开火,准备煮粥。
她昨天回来之前买了些小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