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其他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夏至没有说话,但是,在她的心里,也不相信,或者说,或许,两个人现在还没有觉得彼此在对方心里的位置,但是,在以后的某一天,特别是夏末,应该终会知道,她对吴子熙的感觉,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
吴子熙甚至感觉到了,夏末的脸越来越烫,还没有来的及对众人解释,大老黑便拿了一根细细长长的竹竿,将夏末面前的那一条鱼划拉了过去。
夏末闭着眼睛,望着泥潭深处,心想:“快点浮上来!快点浮上来!快点结束这丢人现眼的故事吧!她听着众人调侃自己,羞愧的无以复加,但是,听到吴子熙说:只是普通朋友,心里不知为何,一阵阵的心疼,如同被钢针扎了一样。
过了一会儿,她闻到了阵阵的肉香,那是烤鱼的香味儿,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吐沫,咕咚一声,却被吴子熙听了一个真真切切,他连忙大声说道:“大老黑,你的鱼要是烤好了,可不要偷吃,要把这第一块留给我的小跟班啊!我都听见她的肚子饿的咕咕直叫啦!”
夏末心里暗骂:“吴子熙,明明是你的肚子在叫好不好?”只见大老黑将烤好的鱼放在盘子上摔了几下,细声细气的说道:“待我将鱼刺鱼骨去掉就可以吃啦!不然,她手不方便,看得到,吃不到,多受罪?”
他将鱼肉整理到一个餐盘中,用两根竹竿送到夏末嘴边。夏末赌气不吃,但是身体格外诚实,尤其是那鱼肉香气钻进鼻孔后,肚子便更加不争气的咕咕的叫了起来,她银牙一咬,也顾不了什么形象了,低头就吃了起来。
没有了手的帮忙,夏末吃的倒也习惯,她们二人不知不觉之间,竟然慢慢的浮了起来,肩膀以漏出淤泥,吴子熙见了,心情自然是大好,大声叫着:“我的肉呢?我的肉呢?”大老黑道:“吴公子,别急,别急,你的马上就好了。”
吴子熙大声说道:“能和你们做兄弟,也是我吴某人的福分,你看,现在你们在岸上,我在泥潭里,我们还能聚在一起,还能在一起吃烧烤,这可真是几辈子修不来的福分啊!”
老张及吴婶都哈哈大笑,唯有那叶老板,不苟言笑,一直没有说什么。
吴子熙说:“既然如此,又怎可无酒?夏至,听说,你爸爸有很好的窖藏?上次在诊所的时候,被小福打碎一坛,不知还有没有?”
夏至还未说话,夏末答道:“有!”
吴子熙问:“你怎么知道?”
夏末说:“替爸爸看酒这件事,从来都是包在我的身上的,因为爸爸知道,我从来不喝酒,所以,我看酒,他放心。”
吴子熙说道:“他放心?可是你现在…”夏末说道:“想喝酒就不要那么多废话。”接着,她告诉了夏至藏酒的位置,夏至不一会儿,就拎着一个坛子走了回来,夏末虽看不到她来的方向,但是,却听的到,说道:“那酒打开后,先不要喝,让酒香漂出来,在慢慢品尝,滋味却又有不同。”
老张将酒打开,闻了一下,哈哈笑道:“没想到夏老板也爱这一口!改天一定要向他讨教一二。这酒不错。”
到了此时,二人已经从淤泥中浮出了上半身,胳膊已能自由活动,但是,腰部一下仍然在泥中。
此时,二人虽然贴的较紧,但是,已经不是面对面,脸贴脸了。
二人虽从泥中出来,满身上脏污,但是,此刻谁都不在乎,特别是吴子熙,心里高兴,说道:“哈哈,我吴子熙命大,又从蚂蝗嘴里逃出一命!”
老张又说道:“小跟班,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懂酒,我很是欣赏,一定要和你大干三百杯!”
夏末说道:“不不不!我不能喝酒!”
老张说道:“听说你的功夫很好,又这么懂酒,我老张喜欢的很,要是今天你不陪我喝酒,就是不给我面子!不行!你可知道,不给我面子的后果很严重!”
夏末还想在推辞,突然听到几声“嘎嘎”的叫声,花霸王再次去而复返,只不过,此次,它却不是“单枪匹马”,身后,竟然跟着一条黑狗,众人见这一鹅一狗,径自向泥潭中二人走去,竟然谁也不怕,都觉得奇怪,看着这两只畜生,不知道它们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