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却没有听出来,她诧异的看着姐姐,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姐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有点火了,她大声说:“什么是不合适?为什么你会觉得不合适?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会这么说,难道你忘记了,这个得福是怎么来的吗?难道你忘记了,为了开这个得福,他付出了多少吗?”
面对着妹妹一连串的提问,夏至说道:“你不要急,你要想想,咱爸这么说,也是为了他好。”
夏末突然变得神经质了起来,她大声说:“我不要想!我也没有听出来你对他好!我所听到的,就是你们全部要将他赶走!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做!”
夏至没有想到妹妹会如此的激动,又说:“你先别急,我分析道理给你听…”
夏末说:“我不听,我不听!你最擅长洗脑,我不要再听你的道理。我只知道,现在赶他走,是不对的。我们不能这么做,这是忘恩负义。”
夏至被逼急了,说道:“现在将他留在这里,才是不对!因为,这里是温柔乡,这里会消磨他的意志!如果你听到他的父亲是怎么样和他说的,你就会同意我的看法了。”
此言一出,吴子熙大惊,夏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便解释道:“那个,我也是不小心,听到的,可不是故意偷听呀。”
夏末也愣了,问:“他父亲是怎么说的?”
夏至平静的说:“他说,如果现在吴子熙不回去,那就永远都不要回去。”
夏末愣了,但是,头脑简单的她,似乎没有体会出这句话之中的绝情也深义,顿了一下,又说道:“这…也许是人家说的气话,哪有爸爸不要儿子的道理?”
吴子熙突然说道:“好了,两们,不要争了,我已经决定了,不走了,谁也改变不了。我要与得福共存亡。”
阳光透过树林撒在吴子熙的身上,此时的他,身着白衬衫,黑裤,黑皮鞋,清爽而又干练,花霸王站在他的身边,歪着头,看着他。
夏末听他这样讲,发自内心的高兴,但是,又不想过多的表现出来,那种喜不自禁,却又拼命克制的样子,夏至看在眼里,愁在心里。
便在此时,只听一个人冷冷的说道:“你非走不可。”声音冰冷,令人不寒而栗,尤其是夏末,听到这一句话后,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心想:“糟糕!老爸怎么来啦!”
只见夏天从林外走了过来,手里拎了一根球棒。夏末见了,吓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心想:“干嘛啊这可是我的亲爸啊?说如果我逃出来的话就把我的腿打断,来真的啊?这…木棒都准备好啦!”
夏至忙走过去,说:“爸,您怎么来了?”
夏天没有理他,径自走到吴子熙的跟前,又重复说道:“你必须走。不能留在这里。”
他的语气不像刚才那样冰冷,但是,也没有掺杂过多的感情,以至于花霸王看到他来,竟然“嘎”的叫了一声,转身跑了。
吴子熙见他说的直接,便也没有兜圈子,说道:“夏老板,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是非走不可啦!不过,在我走之前,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夏天用手掂了掂手里的球棒,用让夏末觉得混身冰冷的目光扫了一下她,转过头来,对吴子熙说道:“因为你是吴家的公子,你应该回到吴家,在我们这里,只会给你带来麻烦,也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又说道:“说实话,我们到是不怕麻烦,我们怕的是,给你带来麻烦就不好了。”
吴子熙笑了,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啦,那我是非走不可了,如果我不走的话。在这里,给你们带来麻烦,那,我又于心何忍?”
说到这里,他拍了拍手,转过身去,在心里叹了口气,却仍然微笑道:“我知道那个人的力量,他能让得福开不下去,也能给你们带去更多的麻烦,这和我之前想到的一样,因为我在这里,所以,事情就变的糟糕。”
他昂着头,说道:“之前,总是嘲笑夏末,夏末一到,欢喜跑掉,现在,换做是我了,我变成了倒霉蛋,丧门星!”
“我不想回家,就是不想活在这样的世界里,活在这样的霸权里,这不是你们嘴里的安乐窝,你们不懂,你们不懂。”
吴子熙苦笑着,轻轻的拍了拍手,转身欲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