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出人头地,名望必不可少,城门题诗,来往经过的人都看得到,想不成名都难。
晏宁最后提笔写上自己的名号“晏七”,说道:“这首乌栖曲,是我这段时间有感而发,献丑了。”
众人围上一看,只见墙上写道:
楚王手自格猛兽,七泽三江为苑囿。
城门夜开待猎归,万炬照空如白昼。
乐声前后震百里,树树栖乌尽惊起。
宫中美人谓将旦,发泽口脂费千万。
乐声早暮少断时,莫怪栖乌无稳枝。
众人沉寂了片刻,感受到诗词中那种壮志难酬的郁结,良久有人惊奇道:“这是何字体?硬朗有神,笔迹纤瘦,隐隐有书法大家的气度。”
王承衍傲然道:“这是晏七自创的瘦金体,老师都夸赞过的。”
窦仪是北方文坛领袖,他的话就代表了权威,人群里又是一阵惊叹声。
过了一会,有人发现王侁不知何时已经偷偷溜走了,而他的马孤零零留在原地。
晏宁牵过马,走到呼延赞面前:“呼延兄,宝马赠英雄,这马送你了。”
呼延赞吓了一跳,连连罢手:“不行,太贵重了,至少价值二百贯呢!”
晏宁笑着把缰绳放到他手里,劝道:“那就当放在你那里,我不会骑马,更不懂养马,放在我手上糟蹋了。”
呼延赞心中感动,他知道这是照顾他面子,实际上是送马给他。晏宁自己也不富裕,却舍得把宝物送给自己,这种对待朋友的真诚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呼延赞不再推辞,“走,我们去喝酒,这顿某家请了。”
“算我一个。”王承衍牵马走了过来。
晏宁哈哈大笑:“走,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三人结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