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们没有在意她的话,一个乡下财主,能有什么门路?多半是吹牛,如果他说认识县城的县令,大家还会相信一二,但说认识汴梁的人,谁会相信?
再说,亲兵们是昭义军,正在和汴梁禁军作战,哪里管那许多。
虽然两个女儿不能碰,但做一回将军的便宜岳丈也不错!
亲兵们望着美妇,眼中射出了邪恶的光芒。
两刻钟后,张财主家除了外出赴宴的张财主本人,全家三十余口全部被杀。
当亲兵们押着两个哭哭啼啼的女子回到营帐时,消息很快全开,所有人都明白了怎么回事。
大家的心思都活络起来,就连将军自己也所谓法不责众,那么
随后,陆续有士卒三三两两,走出营帐,进入小镇。
很快,原本平静安宁的小镇,成了一片地狱。
休息一个时辰的军令被忘了。
就连范守图本人也都忘了这件事情,得知长平无事的消息后,他又下达了一条命令: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出发。
夕阳西下,如血一样的朝霞染红了小镇。
一个三十余岁的中年儒生,跌跌撞撞从小镇附近的一处茅草堆里钻了出来。
他一手捂住肩膀,可以看到那里插着一支羽箭,鲜血不断的流淌下来,染红了他的半边身子。
中年儒生的脸上满是仇恨之色,眼中射出绝望的光芒,来到一座矮坡上,回头望了一眼昭义军的大营,恨恨道:“害民之军,可怜我的妻女!诶!待我逃得性命,定要去汴梁告状!”
中年儒生一瘸一拐,一路往西面走去,走的不是很快。
天色将黑时,他走在官道上,忽然听到了剧烈的马蹄声。
不消片刻,大队风尘仆仆的骑兵将他包围在中间,锐利的长矛对准了他。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身上带着军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