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尽管问,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秦金花心头一跳,表情不动声色。
“你知道京娘吗?”
秦金花眉头一挑,媚笑道:“知道,官家千里送京娘的故事谁不知道,官家的义举让人好生敬佩。”
郑恩又问道:“十几年前,她有没有到你这里来谋生?”
“不瞒你说,这些年来,到我这里来谋生的姐妹不计其数,可从没有一个叫京娘的。”
郑恩注视着秦金花的眼睛:“那也有可能改了名姓。”
秦金花赔笑道:“那我如何知晓?司曹切莫为难。”
郑恩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了一副布帛,上面画着一个怀抱琵琶的年轻女子。
“画上的女子,你可认得?”
秦金花看了半晌,犹疑不定:“有些眼熟,一时想不起来,我找人问问吧。”
郑恩点头同意。
过了片刻,刚才在三楼的舞蹈教习走进雅间,秦金花招手:“青文,你过来看看,这个人你有没有见过。”
青文细细辨认了一会,才讶然道:“这不是玉琼吗?这位先生是她的旧识?”
郑恩一下子站了起来:“人在哪里?带我去见她!”
原来赵匡胤登基之后,给郑恩下了一道口谕,寻访京娘的下落。郑恩根据种种蛛丝马迹判断,京娘并未离开汴梁,且有很大的可能沦落风尘,于是一路探访到此。
青文沉默一会:“人已经走了近十年了,如果先生想去祭拜玉琼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地址。”
一旁的秦金花刚想说什么,却被青文用眼神制止了。
等郑恩走后,秦金花问青文:“你为什么不让我说玉琼还生了个儿子?”
青文叹了口气,目中满是哀思,缓缓道:“玉琼去世前曾经嘱咐过我,她之所以给孩子起名叫晏宁,就是希望他安宁的长大,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