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初,你这个白眼狼,你姐从小供你吃穿上学,现在她变成残废,也丢了子宫,就想要个孩子,你帮她生一个怎么了?”
“你姐割腕自杀了,浴缸内全是血,你满意了?她死了,反正我也活不下去,到时陪她一起死,家破人亡,全是被你逼的!”
苏子初坐在酒吧的角落,一杯酒下肚,脑海中回荡着母亲撕心裂肺的话语,眼前也紧跟着浮现出浴室那一幕!
姐姐躺在浴缸内,身子下的水被血染红,她整个人像是泡在血海中,血淋淋的。
一闭眼,似乎就能闻到那股浓厚的血腥味,她吐了口浊气,又给自己灌了两杯酒。
呵,不就是和男人上床,再生个孩子,怕什么?
苏子初咬咬牙,一脸坚决的起身。
她酒量浅,又连着灌了好几杯烈酒,才到房间门口,就已经醉醺醺,身体东摇西摆。
苏子初难受又焦躁,强撑着,她将留有缝隙的房门推开。
“砰———”
才进房间,她就被人压的后背紧贴着墙壁,双手钳制到头顶。
整整一夜,不知餍足。
……
苏子初醒过来时,双腿酸疼,浑身上下像是经历了酷刑。
一低头,便看到圈在腰间修长紧实的男人手臂,她脸色瞬间惨白,想起了昨晚自己做的那些荒唐事。
即使已经有心理准备,但看到满地狼藉还有身上的吻痕,苏子初还是有点慌乱。
她深呼吸,稳住心神后悄无声息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套上。
男人还没有醒,指间戴的钻戒璀璨夺目,却不及他五官一半耀眼,眉眼轮廓深邃,俊美如画。
苏子初目光看过去,竟被那张勾人心魄的脸迷的出了神。
回过神后,她自嘲轻笑,倒是应该感谢母亲挑了个好皮囊的男人,心里多少能顺畅些。
突然,他睁开双眼,醒了!
两人四目相对。
“你醒了。”苏子初率先出声,打破沉默,“昨晚辛苦了。”
她第一个字刚吐出口,霍亦琛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肌肉匀称而结实,灯光如同蜡一样打在身上,泛出蜜色光泽,愈发衬托的线条轮廓冷硬又性感。
“这是合同,你看一下。”苏子初从包中拿出合同,走到距离床边还有两步距离时停下,拿到床上堪堪用被子盖住腰腹的男人眼前。
合同直截了当的只有一行字——
为了继承家业,圆我做母亲的梦,所以重金求子,有孕重酬五百万!
“这是你的报酬。”
苏子初又拿出两百万支票递过去,撇去心头那丝尴尬,她直白而冷静道,“如果我怀孕成功,会支付你尾款,没有怀上,我会再联系你,这是我的电话。”
她弯腰,在床头柜上放置的纸张上唰唰写下一串数字。
“传销,诈骗,还是玩手段?”霍亦琛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厌恶嘲笑又讽刺,“你老公不行,让你出来找男人睡,让野种去继承家产,他也能算得上是男人?”
苏子初不动声色移开视线,神色还是镇定的,“我未婚,今天的目的就是重金求子,如果你担心支票是假的,我可以转账。”
“戏还没演够?”
蓦然,霍亦琛眯起狭长眼眸,直直刺向苏子初,寒意刺骨,“先是下药,然后爬上我的床,现在又新鲜的搞了一出重金求子,说,谁让你来的?”
听到莫名其妙的指控,苏子初拧起眉头,有点惧怕那种目光,却还是挺直后背道,“合同是你们之前谈好的,现在污蔑我,你什么意思?”
他故意玩仙人跳,想抬高价格?
她眉头皱了皱,从包中抽出一张自己的银行卡,直接甩到男人身上,“不就是想加价么,一万块,够了没?”
“这点钱,也配甩到我身上?”霍亦琛薄唇紧抿,眼底杀气四溢,阴沉凌厉道,“别再给我玩花样,我再问最后一遍,到底谁让你来的,病秧子,还是她?”
病秧子?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