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亦风,像是聋了一样,低头喝着牛奶。
“没听到?”他眯眼,看着霍亦风,“滚出去,罚站一小时。”
“二哥,二哥哥,我的好二哥。”霍亦风拉长声音,开始发挥看家本领撒娇。
“两个小时。”霍亦琛无动于衷,沉声继续道。
霍亦风一脸哀嚎,委屈无比,“二哥,凭什么只让我罚站,她也有份,你偏心!”
霍亦琛扫他一眼。
瞬间,霍亦风没了声音,他转过头,开始求霍良辰,“三哥,我好可怜,窦娥都没有我冤,你帮我求情。”
霍良辰轻笑,眉宇间尽是温润,“窦娥是干什么的?你答对了,就不用去罚站。”
“卖鹅的。”
霍亦风想都没想,不假思索回答道。
窦娥,窦娥,肯定是卖鹅的!
霍亦琛冷冷扫他一眼,扔下报纸,“我看你上辈子是卖鹅的,混账。”
“噗嗤——”
苏子初很想,实在是没忍住,一不小心,她笑出了声。
霍良辰也笑出声,抬手,爱莫能助地轻轻拍着他肩膀。
耷拉着肩膀,霍亦风有气无力地推开椅子站起身,恶狠狠地扫了一眼偷笑的苏子初,他眯着桃花眼,“人生就像是愤怒的小鸟,当你失败时,总有几只猪在笑。”
苏子初轻咳两声,没理他,装作没听到。
吃过早餐后,苏子初上楼,开始找衣服。
想到前车之鉴,她没有再穿西装短裙,而衣柜里也没有职业装,只好穿了毛衣和牛仔裤。
走出客厅,她一眼就看到站在雪地里,靠墙罚站的霍亦风。
他脸庞光洁白皙,眼眸乌黑深邃,鼻梁高挺,毛衣松松挽起。
雪花落在他身上,华美又纯洁,就像是王子。
一阵狂风扫过,他身体抖了下,扬起脖子,百无聊赖的学狼嚎叫,“嗷呜——”
苏子初幸灾乐祸,觉得很爽。
霍亦琛撑伞走出来,黑色衣角飘动,听着耳旁的嚎叫,他眉头烦躁拧起,一脚踹在霍亦风屁股上,“狼哭鬼好嚎个什么劲,用不用把你送到阳明山,与狼为伍,一起叫?”
揉捏着臀部,霍亦风闭上嘴巴,不情不愿地站直。
“你,上车。”他,目光落在她身上。
苏子初愣了一下,回过神后,紧跟上去,坐进车子后座。
车子扬长而去。
见状,霍亦风眯起桃花眼,阴险一笑,十分欠揍的骑上那辆白色电动车。
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消失的无影无踪。
车内。
顾恒出声,“二爷,去公司还是?”
“洲际酒店。”
霍亦琛扯动薄唇,言简意赅地吐出四个字。
随后,目光落在她身上。
苏子初被看的有点手足无措,却听到,他清冷的声音又砸落在耳旁,“算是长了点记性。”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洲际酒店门口。
顾恒下车,单手撑伞,一手拉开后座车门。
泛着明亮光泽的皮鞋踩在地上,霍亦琛下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