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住苏子初肩膀,刀疤男粗鲁而野蛮地将她向外扯。
包间内一片寂静,没有人出声。
苏子初被生拉硬拽,她胸口剧烈起伏,眼底仍带有一丝希冀和乞求地看着沙发上犹如神祗的男人。
他深邃的轮廓被笼罩在烟雾中,皆是冷漠和凉薄。
瞬间,苏子初心底的奢望消失的荡然无存。
她就像是木偶,麻木地任由刀疤男粗暴地扯着向外走。
眼底的亮光,像是蒙上了一层灰尘,黯淡无光。
左脚踏出包间的门,刀疤男忐忑不安地心终于落下,深深地喘息了两口气,都快憋死他了!
“等等!”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刀疤男徒然脸色变白,回头。
出声的是南景泽,他轻晃着红酒杯,视线随着晃动的红色液体移动。
“南少,有事您说。”刀疤男脸上堆着笑,就像是一条哈巴狗。
韩氏集团,包括南氏,还有慕容集团,都是京城的名门贵族,任何一个都是他爷爷,得罪不起。
“我这人一向不喜欢凑热闹,今天倒是有点反常,你不介意吧?”
南景泽脸带微笑,放下红酒杯,缓声道。
“当然不介意。”刀疤男迅速摇头。
他敢介意吗?
“你的事,我本来不该插手,只是这段时间跟着我奶奶吃斋念佛,修身养性,有点善心大发。”
南景泽继续道。
刀疤男咽了咽口水,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你这样拖走她,肯定会整残,即使不残,估计也会生不如死。”
南景泽缓缓摩挲着手腕上的佛珠,提出建议,“不然,当着我的面,你们和解?”
闻言,苏子初攸然回过神,一脸惊愕地看过去。
没想到,最后愿意开口帮她的,竟然是南景泽。
霍亦琛和韩宇泽对视一眼,眼底纷纷浮现出诧异和意外。
侧过身子,韩宇泽摸了摸南景泽的额头,暗自嘀咕,“奇怪,没发烧啊。”
和解?
开什么玩笑!
刀疤男简直觉得天方夜谭,想要骂娘,但又不敢,只能活生生憋着,“南少,人被放走了也就罢了,我还被她打成这样,太丢人了。”
言外之意,他都被打成这样了,怎么和解?
“她如果做的能让你满意,你就同意和解?”南景泽故意扭曲他的意思。
刀疤男一口气憋在胸口,暗含深意地道,“南少,要让我满意,很难。”
苏子初发凉的身体渐渐有了温度,手和脚也不再冰凉。
她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了。
“如果我能让你满意,那今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怎么样?”
她双眼直直的看着刀疤男。
“切。”刀疤男不以为然嗤笑一声,指着额头,“看看,还在流血。”
一个臭婊子而已,能有多大的能耐!
苏子初沉默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