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摄像头的画面紧盯到另一个摄像头,随着陈默越来越接近21楼,凯丽也越来越振奋。
然而,当她的情绪涨到最顶点时,停电了。
这时候换成任何人都会破口大骂,从摄像头的角度并不能看到陈默做了什么,甚至从陈默行动开始,凯丽也没看到他做了什么能造成断电的动作。
“见鬼,到底哪里出了问题!”黑白视频里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也没有音频传输。凯丽的计划顷刻间完蛋,现在她什么证据都拿不到了。
不提黑色双子的气急败坏,陈默已经从背包里拿出各式各样的工具。实现带着夜视仪,漆黑的环境对他并没有半点影响。
为什么要切断楼梯间的电源是有讲究的,毕竟大楼里的监控还在正常运转,陈默可以在行动之后抹除所有的视频记录,但万一有人进到安保室,立刻就能发现他鬼祟的动作。
按道理来说,这时候不可能有人进入大厦。但不留把柄是陈默的一贯作风,反正只是按一个开关而已,断流器他早在两天前就安装好了。
袖珍小电锯轻松且平滑地在隔断墙上开了个半人高的小窗口,陈默轻手轻脚地将剥离的石灰表皮平放,继续开始将墙里堆砌的砖头一块块完整拆下。
当一堆好似鼹鼠挖出的砖头堡出现在陈默脚步,隔断墙已被彻底打通。
小心将内层薄薄的石灰表皮放倒,一股冰凉的气息呼地扑出墙洞。
一个24小时都开着低温空调的空间?陈默探出墙洞,冰冷的感觉更深,好似钻进了太平间一样。
哪怕已经初夏,房间里开到如此低温也实在少见,不过陈默很快释然。
进入大厅的第一时间,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钻进他的鼻子。这可不是医院里惯用的那种普通消毒水,陈默只曾在一种地方闻到过同样的。实验室,而且是高级的生化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