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可否认,陈默绝对在这次历史性事件里居功至伟。哪怕他开头是拿钱做事,最后帮助警察的行为却让南宫浩不得不领这个人情,而且还心甘情愿。
但人情归人情,女儿的事情却由不得南宫浩不上心。他在乎的当然不是那区区三千万,他在乎的是女儿怎么又和陈默这个危险人物搅和到一起了?自己从小灌输给她的规避风险的意识都忘到哪里去了?被激情冲昏头了?
他的这些心思当然不会在脸上显露出来,而且他也知道,靠教训靠威胁都一点用没有。问题的根子在女儿身上,管不住女儿便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南宫浩叫陈默过来,为了只是监督一下他们搞得这个项目到底有没有可操作性。他暂时管不住女儿,总要把女儿的钱给好好管住了。
“好了,说说吧,你们的那个项目。”南宫浩终于放下笔,神情严肃。现在他只是以投资人的身份在询问陈默,不掺杂情绪是他的专业素养。
不过南宫浩这么一摆正姿态,陈默仿佛又回到在中东时向一些王子贵胄汇报任务时的情境,大姑娘上轿头一遭的紧张一时也散去不少。
他没急着说话,居然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江海市地图来。地图上标画着旧城区的位置,而在旧城区与新城区的交界不远,菜市场的形状被红笔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这里就是我们在旧城改造项目中看中的地块,我们想买下这里的开发权。”
“这里?”南宫浩扫了一眼,没什么表情。“我看不出这片地块有多大的升值空间,做住宅面积太小,做商业区地段很差。这里好像本来就是一块住宅区,拆迁又要耗费多少工夫你想过么?
婼婼说你们已经筹集了两个亿,这两个亿里恐怕一大半都要用来竞拍开发权,你们用在开发上的现金又能剩下多少?
这些问题,你恐怕必须给我一个答案,否则婼婼的股份我是不会让她转让的。
你应该知道,婼婼的股份全是天工集团的原始股,也只会是我收购,你必须说服我。”
等南宫浩一大串话说完,陈默已经彻底不紧张了,他斟酌了一下用词,然后开口:
“您说得没错,竞拍开发权确实会消耗掉我们大部分的资金。但是这块区域的开发,我们并不需要太多资金。保守估计得话,两年一个亿最多了。”
“怎么可能。”南宫浩怒极反笑。“你在小看我的智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