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我的搏击也就是中下游,哪能拿来当标准。”胡宽对秦明月的推断并不是很信服。“而且你没见过嗑药过量发疯的人,不代表没有啊。欧美那边去年有个僵尸药新闻你记不记得,吃过量的人见人就咬,而且专门咬脸,都被叫咬脸魔了。
还有啊,21楼的监控和进出入都自成体系,盯着这个保安没用吧,他都接触不到。对了,他也没被限制行动,他上次的案子到底怎么回事?”
“我看你就是我的打脸魔!”秦明月一脸嫌弃地龇牙,上次案件的话题她半点不想讨论了。
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这次的死亡事件,明面上看起来确实和陈默没有半点关系,自己确实有点吹毛求疵。
“算了算了,我们去见另一个吧。要我们上去,派头还挺大。”
胡宽拿着手上的资料扫了一眼悻笑道:“呵呵,人家是生物化学双料博士,主持七草堂集团的主要研究项目,年薪好几百万。我们两个加起来还没十万的小虾米,可摆不了谱哦。”
陈默离开经理办公室,陈教官很快就靠了过来,并把他拉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们都问你什么了,你怎么回答的,重复一遍。”
从两名刑警并没有使用强制措施来看,他们肯定没有命案属于他杀的证据。那么案件就会像赵庆明和关茜的死亡一样,四十八小时后以意外死亡结案。
既然如此,陈默回答陈教官的问题时自然十分坦然,前前后后说地一字不漏。
“很好。”陈教官阴沉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容,但转眼又有些愤怒:“嫌我们不够专业,什么都不让我们接触,现在出事了还想找我们的责任。哼,这个锅你们自己背吧!”
陈默哪知道‘你们’是谁,只能当做没听懂。不过学着正常人的反应,他还是‘好奇’问道:“教官,警察说是命案,死了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