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兰也就不再问,但却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陈默:“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也许我们以后可以有一些,业务上的往来。”
开普敦市的市长再小也是市长,与一名普通华国人能有什么业务往来,她瞅到的当然还是陈默身后的可能身份。
陈默没有拒绝这张名片,但也递出了自己的名片,这是最新做的。
q安保培训基地?一个培养保镖的公司?”梅兰眼神微妙地看了看陈默:“能培养出你这样的保镖么?”
“当然可以。”陈默回以肯定的回答。
“明白了。”梅兰收起名片,没有再做更多的回应,径直向地下室内走去。在壁画即将关闭的时候,她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如果没死的话,联系我。”
虽然没有更多的交流,在基于可以说是并肩作战的过程后,两人已经了基本的信任。
不过这种信任对陈默而言意义并不大,除非他能q的业务拓展到南非来。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陈默现在的问题是怎么离开这里,外面的护卫已经开始叫门,他们带来了医生。
陈默毫不犹豫地脱掉外套,换上已经死去护卫的衣服。接着把巴克扎的尸体抬起,往他衣领里塞了两颗手雷,打开门便猛地丢了出去。
完全没犹豫,见到自己的将军被丢出来,所有的护卫都像疯子一样伸手去接。
而穿着护卫服的陈默没被任何人怀疑,哪怕正是他把巴克扎丢了出来。
在这些人反应过来之前,陈默直接关上大门,回到大厅后迅速躲进一扇屏风背后。
下一秒,会议厅的大门被轰然炸翻,伴随着浓烟喷涌进来的还有一些碎肉和断肢,以及更多的惊恐尖叫。
大楼外的士兵几乎立刻向楼内冲来,陈默只关注着会议厅窗户外的士兵,看到他们紧张地迅速转向大楼正门后,他立刻跳出窗台向楼上爬去。
四楼转眼即到,陈默找到南宫婼的房间后直接翻进去,轻车熟路地走到卧室的床边一下掀起垂落的被单。
“我们可以离开了,现在就走!”
床底下好似壁虎一样趴着的女孩面面相觑,但她们的问题是:“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