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胆子又没办法的人只能躲在家里瑟瑟发抖,而有些胆量的幸存者们,就开始思考怎么逃离这里了。
从尼杨加离开显然是一个绝妙的主意,没有叛军,也没有犯罪组织,出城就是原野,完全可以从原野绕到更安全的城市去,毫无风险。
唯一的问题就是国道被封锁了,而潘德森的出现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当然,离开开普敦的道路还有很多,如果只有潘德森占下的这一条,他是根本不敢,也没能力吞下的。
这就是从丹佛尔口里掏出的所有信息了,小女孩终究是小女孩,虽然有戒备,但在陈默技巧性的盘问下,还是把能透露的都透露了。
已经足够了,五六十人的一个小型犯罪团伙而已,唯一的问题是他们并不止在尼杨加一头活动,而是兵分两路。
丹佛尔把陈默和他的小队很快领到尼拉古的宅子前,陈默仔细数过后只发现了二十人,看来还有三十多人守在开普敦的另一头。
这些人并不像正经的偷渡客那样白天休息晚上干活,居然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太阳刚刚升起,他们就全部钻出屋子训练了,也让陈默轻易地看了个仔细。
但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密道哪怕有用,狮王小队全副武装地进去肯定会碰到逃难的难民,他们的行踪如果因此泄露了那可是得不偿失。
不过稍一思量后,陈默就有了办法。
他向郑刚打了几个手势后,直接在通话器中下令:“灭口,尽量攻击头部,”
杀人容易,只攻击头部却难了。人不是靶子,那是会动会躲闪的。
但没有人因为任务艰难而抱怨,他们只是轻轻敲击着通话器,发出‘明白’的讯号。
在院子慢跑训练的那群家伙,个个都是尼杨加的长期居民,只看他们持枪的熟练度就知道不是新手。他们甚至还在院子里直接处决了一个普通居民,原因似乎是对方拿不出过门费。
杀这些人,无论陈默还是前特种兵们,都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十八人在静默中缓缓散开,迅速寻找对自己有利的攻击点。而陈默靠在墙后,举枪瞄准了一名正在抽烟的大汉,看起来他就是这里的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