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商量辞官一事,她并不觉着辞官和顾怀瑜相守不妥。
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模样,顾怀瑜愣了愣。不免有些担忧。
穆清本就不轻易吐露心声,他这样逼问实在是太不妥了。
思及此,顾怀瑜忙道:“我方才是……”
“我确实是变了,不像曾经那样讨厌你靠近,以后我要与你一起过日子,至少从此刻开始变得亲近起来还不晚。”
穆清打断他的话,说完便径直推门进去了。
院里,顾怀瑜将这番话翻来覆去的琢磨好几遍,登时欣喜若狂。
他连忙跟着推门而入,“我会对你好的,永远不会背叛,你若相信我,咱们就能白头偕老。”
穆清听他喊得大声,小脸都红成了一片。
她转过身,拿起被褥狠狠砸过去,“今夜你给我睡地铺!”
“遵命,娘子迟早有天会让我上塌的。”顾怀瑜笑吟吟的抱住被褥,眸光越发灿烂。
不知为何,穆清看到他笑得这样开心,心里就跟着轻松了起来。
或许最适合她的人,冥冥之中就已经注定了。
第二日辰时,定北侯果然按照约定出现在宫门口。
穆清和顾怀瑜并肩走到他面前,看看四周才低声问道:“怎么样?附近没有庆亲王的线人吧?”
“我不知道他的线人是谁,但可以肯定的是在宫里。”定北侯冷笑一声,“也许就在皇上身边。”
听了这话,穆清心里一动,莫名就想到了海富。
之前在京城,海富身为皇上的贴身太监,竟然屡屡帮着赵谦说话,若他是线人,那皇上每天做的事都逃不过那个人的眼睛。
“咱们先去御书房再说。”
穆清打定主意,转身带着他们走向宫门。
御书房里,嘉平帝正凝神看奏折,听到推门声便抬起了头,“何事?”
“穆大人和定北侯爷求见。”海富眼神一闪,“许是为了升官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