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等……”
“皇上此言差矣。”穆清上前两步,拦住了着急起来的定北侯。
她一字一句道:“明明都是护驾有功的臣子,臣和庆亲王封官,他们只能得些黄金,这本就有失公允,他们不过是因为这个请求皇上一视同仁罢了,若皇上觉着过分,还是将臣的官职摘掉吧。”
听完这话,嘉平帝良久都没有吭声。
赵谦突然轻轻笑了,转过身走到她面前,“你口口声声说辞官,这时在逼迫皇上吧?”
“绝无此事。”穆清心中警铃大作,“我只是觉着定北侯他们在此事上受委屈了,皇上虽是万人之上的天子,有做错的地方也应当提点出来。”
“就算皇上做的不妥,也轮不到你们来提点,何况定北侯他们已经花了皇上赏赐的金银珠宝,现下又贪心的想要被封官,传出去谁会说一句皇上的不是?”
赵谦冷冷扫视她身后的几个诸侯,“按着大梁律法,你们这些人都要被问罪。”
此话一出,定北侯顿时怒不可遏,“你少吓唬我!别以为我不知道,皇上本来是要封赏我们的,就是你在背后挑拨离间,让皇上厌弃我们!”
“说话可不能乱说,不如你拿出本王挑拨的证据来,再问问皇上,我有没有说过不让你们升官?”赵谦气定神闲的望着几人,仿佛笃定皇上不会点头。
果然,嘉平帝淡淡道:“庆亲王从未说过你们的不是,朕不想给你们封官罢了,海富,再赏他们每人一百两黄金,请出宫去!”
众人面面相觑,万万没想到还是被黄金打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