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儿知道这里不是永安侯府，这些人不是她打一顿就能老实的，何况真的冲动行事，也会给自家小姐带来麻烦。
她深吸一口气，“是，奴婢确实尝不出好茶叶，这就给两位换成……”
“不必了！你们这儿的茶叶跟人一样，都有一股子霉味，不喝也罢！”周氏斜眼讽刺她，不肯给什么好脸色。
看她如此蛮不讲理，豆儿咬咬牙，“不知二夫人到底有何事来找小姐，为何屡屡寻奴婢的麻烦？”
话音刚落，周氏扬手就打，“谁准你和我如此说话！”
豆儿就算武功再高，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对自己动手，登时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婆母这是做什么呢？”
穆清终于开口，朝着众人走过去。
看到她来了，顾韶华不由瑟缩一下，连忙躲在自家母亲身后。
周氏也慌乱了一瞬，很快又理直气壮道：“这丫鬟沏不好茶，还屡次出言顶撞，难道我身为顾府主子不该教训她？”
“要是豆儿犯错，也确实该罚，可我方才在门口看了半晌，怎么觉着是婆母和妹妹在寻她的麻烦啊？”
穆清似笑非笑的扫视两人，“豆儿不过随口一问你们为何找麻烦，婆母就不由分说的打骂，是否太过不讲理了？”
“就算我打她又如何？我觉着冲撞了我，那这丫鬟就是在冲撞我！何况不过是一个低贱的丫鬟，打她一巴掌又能怎样？”
周氏挺直背脊，毫不惧怕的瞪着她。
闻言，穆清直接拽过她身后的顾韶华，扬手也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院中回荡，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刚要进门的巧儿脸色微变，连忙退出院子跑向二房外。
“你干什么！”周氏狠狠推开穆清，拉着女儿的手查看伤势。
顾韶华什么时候也没受过这种事，捂着脸一下子哭了出来。
“韶华是我妹妹，我看她不顺眼，打她一巴掌又能怎样？不过是不懂事的孩子被教训了，难不成婆母还要打回来？”穆清冷冷望着两人，说这话时满眼都是挑衅。
她不喜欢被占便宜，更看不得手底下的人被无端欺负。
今日这母女俩过来找事，就算是顾怀瑜的亲人，她断断也没有容忍的道理。
看她态度如此强硬，周氏气得身子都在抖，“你，你再说一遍试试！”
“婆母能打我的丫鬟，我自然也能打您的女儿。”穆清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们，丝毫没有退缩服软的意思。
闻言，周氏气得脸色铁青，颤抖着手指向她，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穆清只是不为所动的抱着胳膊，淡淡道：“你们今天若是来找事欺负我丫鬟的，我绝不会容忍半分，识趣的就赶紧离开，要理论就去寿安堂说道说道。”
“你，你还以为自己有理了是不是！”
顾韶华气得窜出来，上前两步就要扬手打。
“你想干什么？打我？”穆清不屑的嗤笑，甩开她的手。
顾韶华踉跄两步，这才勉强站稳。
她气得小脸通红，质问道：“你平日里嚣张跋扈也就罢了，为何要做对不起我哥哥的事？若不是为了哥哥，我们何必找豆儿的麻烦！何况豆儿是你的贴身丫鬟，她们都跟你狼狈为奸！”
一番话听得众人面面相觑，俱都露出了不解之色。
穆清蹙着眉，眼里满是疑惑，“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对不起顾怀瑜了？”
“哼，我原以为你只是蛮横，却没想到你更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你都已经嫁给我哥哥了，为何还要跟大哥牵扯不清！”
顾韶华紧紧攥着粉拳，仿佛下一刻还会招呼过来。
听了这话，豆儿气得眼前发黑，连忙挡在自家小姐面前，“你胡说什么！小姐一直都为顾府的安全劳心劳力，根本没做过这样让人唾弃的事！”
“有人都看到了，你们还要否认吗？”周氏恢复了长辈的威严模样，直勾勾盯着穆清。
豆儿想也不想的反问：“谁看到了？让他赶快出来跟我们对质！小姐的名声比任何事都重要，谁敢诋毁就得尝尝我的拳头！”
说完，她转过身扫视着众人，“说，是谁在背后说小姐的坏话？看我不把你的舌头拔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