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任晗正在桌案前批改奏折,看到他们进来,便笑道:“朕还以为你们不会那么快得到风声的,毕竟朕虽然下旨,但旨意还没有传出去。”
“皇上,今日我们过来就是为了此事的,请您收回成命,臣不能去带兵打仗。”顾怀瑜开门见山的请求,面色很是凝重,根本就没有任何笑意。
赵任晗顿了一下,继而看向穆清,“怎么,你们两人都不想立功吗?难道让朕重用不是什么好事。”
“感谢皇上的重用,可此事就是不妥。”穆清想也不想的回答,“不是说怀瑜不想打仗,而是进犯楚商国这件事情本就不妥,且凶险万分,无论是派谁去都很有可能丧命,皇上难道就愿意损失大将吗?”
看着她这副和坚决的模样,赵任晗的脸色阴沉了下来,“难不成怕损失,就不去行兵打仗吗?再说楚商国和咱们大梁实力悬殊,对付他们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朕把这好端端的功劳送到你们面前,你们都不接着,不就是在打朕的脸吗?”
“皇上,您不能这么说,这种事情非同小可,就算是进犯一个小国实力悬殊,那也是凶险万分的,何况臣有腰伤,不能够行军打仗,还请皇上另请高明吧。”
顾怀瑜也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当即拱拱手回绝了此事。
听他这么说,赵任晗顿时咬咬牙,“你们今日就打定主意,找这种借口来拒绝行军打仗是吧?”
“不是借口,怀瑜他本就有腰伤,多年练舞不说,再加上以前行军打仗落下的毛病,皇上若是不信,可以派太医来瞧瞧。”穆清理直气壮的说出这话。
因为她说的本就是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