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笃定,肯定是有人在暗中挑拨了什么,便接着问道:“那你觉着会不会是周记说错话了?”
闻言,顾怀瑜惊讶的一挑眉,有点不敢相信,“不可能,他真的很老实,就算在赵任晗面前有什么想法,都会先和我商量该不该说,没道理自己去胡说八道。”
他不相信别人,却很是相信周记。
毕竟是自己看着这么一路走过来的。
“那要是他就想让顾府被怀疑呢?”穆清抱着胳膊,定定望着他。
顾怀瑜沉默片刻,“不可能的,他和顾府无冤无仇,不会真的让顾府被怀疑,何况这对他也没有好处,难道没有我的提携,他就能平步青云了吗?”
他知道周记聪明,有时候想出来的好点子也很是管用,只是大梁的兵将们不服脑子,服的是武功。
周记那点三脚猫功夫,若是自己独当一面做什么禁卫军统领,底下不会有人真的服他。
何况就算不是禁卫军统领,哪怕继续带着这些兵将,也没有人会真把他当回事,到时候赵任晗不让他退去兵部,他自己又不能顶事,他在朝中就是进退两难的局面。
听完这话,穆清百思不得其解的紧紧蹙眉,“那你说,到底是谁这么看不惯我们顾府啊?”
“你就别想这么多没用的了,没有人对付咱们,就是赵任晗突然想到了咱们顾府的势力才会如此忌惮,只要没了这门亲事不就好了?”顾怀瑜笑着拍拍她的手,满脸的不以为意。
穆清抿了抿唇,“可我觉着事情没那么简单,顾府在洛阳城算是无人能及的风光,咱们得明白树大招风这个道理,否则不知道怎么被人害了去。”
“好,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明日好好查查此事,看是谁故意和咱们顾府过不去。”顾怀瑜困顿的打了个哈欠,说完便拍拍她的肩去沐浴歇息了。
穆清站在原地,无论如何都平静不下来。
她知道,发生这样的事对顾府来说,是一包随时可以遇火的火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引燃爆炸了。
不行,她也要好好查清楚此事。
第二日。
穆清刚从榻边醒来,就见顾怀瑜正站在铜镜旁,整理着怎么也系不上的肩带。
她轻轻一笑,“要不要我来帮忙?”
“你醒啦?正好来帮帮我,我还真搞不定这个。”顾怀瑜提了提肩带,无奈的走到她身边。
穆清没有伸手,反而好整以暇的望着他,“求我啊,要是我高兴了,说不定就可以帮帮你。”
听了这话,顾怀瑜勾了勾唇,一把将她扯进怀里,“求你?你说说要怎么求?”
“你干嘛?红袖她们待会可要进来了,别胡闹。”穆清连忙去拽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顾怀瑜就是不松开,反而笑着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求求娘子,帮我吧。”
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穆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柳氏风风火火的推门而入了。
看到小两口如此亲密恩爱,柳氏脸上的焦急顿时化为尴尬,“我,我不知道你们在亲热,我先出去等。”
“不用了婶婶,怀瑜让我帮他系肩带呢。”穆清连忙叫住她,故作自然的伸手给顾怀瑜整理衣裳。
顾怀瑜轻咳两声,“我先出去了,有何事你们聊。”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此处。
看着他的背影,穆清抿了抿唇,“婶婶,你今日一大早来找我,可有什么急事?”
“我就是想问问,你可知怀南去哪里了?”柳氏在她身边坐下。
穆清微微蹙眉,沉吟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怀南现下这个时辰应该去上朝,怎么,他不在府里吗?”
“不是不在府里,而且从昨天夜里到现在,他一直都没有回来,你说我能不担心吗!所以我就想着来问问,你昨日进宫有没有看到怀南,是不是他被皇上训斥留下来受罚了?”柳氏越说越担忧,心里也七上八下的难以安稳。
穆清不以为意的笑了,“婶婶,你有点杞人忧天了,要是怀南受罚,消息不用咱们自己打探,就会像长了腿一样溜出来,何况皇上不管再怎么打骂责罚,也不会不让他回来的,到底是咱们顾府的人。”
听了这话,柳氏微微放心,“既然不是被罚,那又是去了哪里?”
穆清心里有些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