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穆清沉默着不说话,顾怀南不免觉着奇怪,“嫂嫂,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一直在打听这件事?”
“没什么,我只是觉着……”穆清蹙了蹙眉,“这个周郎的名字听起来有些陌生,想不起来是什么人罢了。”
“周郎在朝为官,听说和二哥还有点交集,我经常跟着王大将军出洛阳城,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官职,有空你多问问二哥吧。”顾怀南不以为意的解释两句。
听了这番话,穆清不由抿唇。
若是顾怀瑜知道的话,最好查清楚是什么情况,这样一来她就不用胡思乱想了。
到了顾府,柳氏刚下马车就见顾怀瑜的脸色很是凝重,这下子她就算给儿子找了一门好亲事,也不敢在脸上直接笑出来了。
她轻咳两声,淡淡道:“怀瑜,你和清清就别生气了,反正亲事不得不定下,就算我也觉着这门亲事不好,不也改变不了什么吗?”
“话虽这么说……”
顾怀瑜不服气的想要理论,还没说完就被穆清拉住了。
“婶婶说的对,亲事已经改变不了了,不过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们担心皇上会猜忌,你也不能强求我们笑出来吧?”
她定定望着柳氏,“怀南的亲事就辛苦婶婶自己操持了,我和怀瑜这段日子忙得很,还要进宫好好和皇上说通此事,就不管这些事了。”
说完,穆清转身离开,根本不给柳氏任何说话的机会。
她觉着自己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既然柳氏觉着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也不想为着此事担心皇上忌惮,那他们也不能用操办顾怀南的亲事,毕竟吃力不讨好的事谁也不愿做。
“哎,清清你们……”柳氏的话还没说完,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此处了。
顾怀南皱了皱眉,轻声问道:“母亲,您怎么惹了他们俩了?”
“什么我惹的!明明他们不想让你有这门亲事,我觉着出了尚书小姐还没人能够配得上你呢,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柳氏不满的撇撇嘴,话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顾怀南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话来,最后莫名其妙的挠挠头,也只能跟着进了院子。
南院。
穆清和顾怀瑜相对而坐,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过了良久,顾怀瑜才叹了口气,“亲事已经定下来了,明日是你进宫还是我进宫?”
“你不会说话,我也比较了解赵任晗,还是我进宫跟他说这件事吧。”穆清头疼的揉了揉额头。
之前她已经答应赵任晗了,不管安排什么亲事,都不会让兵部尚书的女儿嫁到顾府。
可现下没过多久呢,她就只能食言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赵任晗开始忌惮的时候,顾怀南偏偏和兵部尚书扯上关系了。
皇帝的猜疑是很可怕的,一旦开始,他们的任何所作所为都能和不忠心扯上关系。
想到顾怀南口中的那个周郎,穆清忍不住问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周郎的人?”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顾怀瑜惊讶的上下打量她,显得很是意外。
穆清愣了愣,有些不知该怎么解释,“怎么,我知道这个名字很奇怪吗?”
“当然奇怪了,这可是周记的小名,只有他家里人和最亲近的朋友才这样叫过他,你不可能知道啊。”顾怀瑜立刻解释两句。
闻言,穆清彻底愣在原地。
在这一瞬间,所有疑点统统浮出水面,那个男人的心思也已经昭然若揭。
看出她有点不对劲,顾怀瑜不免有些害怕,“你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何事,才让你知道了周郎这个名字?还是……还是周记这小子像赵任晗一样看上你了,想要趁我不知道的时候故意如此和你亲近?”
听完这番话,穆清彻底回过神来,“你乱说什么呢,他才没有趁机和我亲近,我只是突然想到一点事罢了,你想不想听听?”
“想。”顾怀瑜当即点头。
穆清这才轻咳两声,“你不是说前阵子都是周记去皇宫中吗?也是从前阵子开始赵任晗开始对我们顾府忌惮的,而提出训练兵将的事,也是他亲口所说,你说他的所作所为是不是有点奇怪?”
闻言,顾怀瑜立刻点点头,沉吟道:“确实有些奇怪,不过这也不能说明什么的,周记很有上进心,而他靠着我才能够平步青云,怎么可能让我们顾府被忌惮呢?”
“不止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