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必太过在意,我知道殿下昨日是吃醉酒才会做出那样的事,你以后千万别再如此冲动了,否则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何况你也一心想着想做太子,就别再闹出什么不好的事,让皇上忌惮不满了吧。”
穆清笑吟吟望着他,语气里却暗含警告。
听到这话,赵任晗眉心一跳,
他今日来到顾府,不只是为了道歉和试探口风,更是为了今日在朝堂上的事。
他听说朝堂上父皇大发脾气,不愿意立太子,其余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许顾怀瑜是很聪明的,能猜出他父亲的一点心思,到底是现下不想太早的立太子,还是觉着自古以来立长不立幼不好,想要偏爱他的小儿子,所以才会心烦的大发脾气。
“不说这个了,我今日过来还想要问问你们,知道不知道我父皇对立太子的事怎么看。”
顾怀瑜没有想到,赵任晗想要当太子的渴望竟然这么强烈,不过这不算是一件坏事。
他思虑道:“立太子不立太子的事情,现在说来还太早了,殿下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毕竟在所有人的眼里,你就是理所应当会继承皇位的,你也没必要再说这些。”
赵任晗愣了愣,继而苦笑道:“我知道,不过我看穆清近日和赵立臣走的很近,若是我们两人真的为了太子之位争夺起来,你们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偏向他吧?”
“不,我们偏向你。”顾怀瑜突然认真的说出这话。
赵任晗惊讶的瞪着眼,半晌都不知该说什么。
他之所以来到这里,故意没有和顾怀瑜说一句话,就是怕昨天晚上的事情做得太过分,让这个男人心里堵着气,见到他就想跟他大打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