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起身走向内殿。
穆清连忙跟进去,在后面关紧门,“皇上,我想知道这都是怎么回事?海富是赵谦手底下的人吗?他在帮赵谦监视你,还有定北侯他们,为何不能封官?”
“你问了这么多,朕要如何回答?”嘉平帝无奈的叹了口气。
闻言,穆清忙压住纷乱的思绪,“海富帮着赵谦监视你,对吗?”
“你对朕没有白日那样恭敬了,就不怕失了礼数被朕责罚吗?”嘉平帝答非所问,转身坐在榻边。
穆清抿了抿唇,突然认真的看着他,“在我心里,皇上一直都是朋友,我收回那些话,有些事是我误会你了。”
听了这话,嘉平帝才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
他不以为意道:“海富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就算他监视着朕,也不会对朕做什么过分之事。”
“可赵谦是臣,你是天子,臣断断没有监视天子的道理。”穆清不免着急起来,不知到底该怎么劝说。
她很想告诉嘉平帝,就算赵谦救了他的命,那也是他应该做的,身为大梁子民,就要护着皇室周全。
“这你就别管了,还有定北侯他们已经是侯爷,再往上封就是国公,难不成朕要把他们全封为国公?这样就乱套了。”嘉平帝胡乱敷衍两句,根本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穆清登时着急起来。
她知道,嘉平帝根本不打算跟她吐露心声,这其中或许还有更大的隐情。
片刻后,她不甘心的咬咬牙,“我不信,我不信皇上不知恩图报,不想着封赏那些在京城一战中拼尽全力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别问了。”嘉平帝忌惮的看看门外。
看出他不肯轻易吐露实情,穆清攥紧衣袖,“今日赵谦去顾府了,和怀瑜单独喝酒的时候,说服他投靠庆亲王府,说能保着怀瑜尽享荣华富贵,皇上,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你还不打算说实话吗?”
闻言,嘉平帝的脸色渐渐苍白。
他坐在榻边良久,才抬头问道:“赵谦真是这么说的?”
“真的,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我需要你立刻说出来,我们好不容易打败李闯走到这一步,不能再被赵谦毁掉所有。”穆清急急望着他,想要知道真相。
嘉平帝犹豫片刻,终于下定决心,“不错,朕确实想要封赏定北侯几人,可赵谦不让朕那么做,为此不惜拿太后的命来威胁朕。”
穆清愣住,不敢置信道:“太后娘娘不是被李闯带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