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番话,赵任晗的脸色已经彻底惨白。
不需任何人证明,他心里无比清楚,自己很喜欢穆清,喜欢到控制不住想要冲上去占有的那种感觉。
他原本以为自己慢慢努力,会有办法打动穆清,没想到今日冲动一回,什么都搞砸了。
他不愿穆清绝情的说出这话,只愿自己无能,没有办法违抗自己父亲的命令。
看着他这副模样,穆清心情复杂的叹了口气,“世子,咱们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日子,将来你是尊贵的太子,我是和顾怀瑜恩爱过日子的顾府少夫人,所有的缘分都到此为止吧。”
在被赵任晗帮助的那个瞬间,她也想过把这个男人当做朋友来相处,可现下看来是她想的太过简单了。
一个无时无刻对自己有非分之想的男人,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朋友。
说完这番话,穆清深深地看了赵任晗一眼,没有任何留恋的转身离开。
她以为身后的人会叫住自己,却没想到离开了殿门都没有任何动静。
片刻后,赵甜慢悠悠从正殿出来,看着自家哥哥僵直的背影,“看吧,我都说了,父亲只当你们是玩玩,绝不会真的把这件事当真,你要是认真了,就别怪父亲插手阻止。”
“无妨。”
赵任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都不重要,我又不是没有机会了。”
听到这话,赵甜惊疑不定的打量他,良久突然笑出了声,“那你倒是告诉我,你还有什么机会让穆清回到你身边?别傻了,她和顾怀瑜恩恩爱爱,根本不属于你。”
“恩恩爱爱?”
赵任晗细细品味这句话,一瞬间好像想到了什么。
看出他还是不死心,赵甜终于收起笑意,一字一句道:“穆清不值得你把自己都搭进去,我问你,到底是太子之位重要,还是你和穆清修成正果重要?”
“当然是太子之位重要。”
赵任晗下意识回答了这句话,接着道:“可要是我能成为太子,还怕以后得不到穆清吗?或许不用等到成为太子的时候,我就可以把她带到自己身边。”
“你真是疯了!”
赵甜只觉得他不可理喻,立刻警告道:“你别以为父亲没有安排人监视你,千万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有些想法憋在心里就好。”
看着她如此肃然的模样,赵任晗咬咬牙,“用不着你这么担心,就算父亲看着我又如何?他可不是万能的,总有疏忽纰漏的时候,明白吗?”
“我看脑袋不清醒,不明白的人是你才对!”赵甜跟他说不清楚,气得跺跺脚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赵任晗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又憋进了心里。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特地去争抢什么,不管是银子衣裳,还是父亲的赏赐,给什么就要什么。
这还是他头回想得到一个女子,想得到通往至高无上的太子之位,这两样他都不能失去,也绝不会让给任何人!
另一边。
穆清走到御花园时,心情还是久久不能平静。
她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觉着赵任晗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顾怀瑜,你一定要尽快回来。
穆清在心里默默祈祷,全然没注意到身后有人在靠近。
直到身后响起细微的声响,她才猛地回头,狠狠撞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疼得她眼泪都飚了出来。
“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你……你流血了。”赵立臣吓了一跳,连忙拿出手帕递给她。
穆清看到满手的血,立刻拿着手帕捂住鼻子,抬头没好气的瞪着他,“说,你是何时开始跟踪我的?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她有些担心和赵任晗说的话被此人听到了,万一百冰也得知,那她定要被当做两方博弈的棋子被利用。
“我哪里有跟踪你,不过是在半道上遇见了,看你魂不守舍的一直往前走,担心这才跟过来看看,没想到你竟然冤枉我跟踪你。”
赵立臣委屈的控诉完,看她仍旧表情痛苦的捂着鼻子,顿时有些无措的挠挠头,“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转身那么快,害我……”
“你怎么这么多话?方才我怎么没发现你如此能说会道?敢情你跟着我,撞了我都是我的错了。”穆清上下打量他,心里很是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