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舟劝的对,不能寒了人心。欧阳涛是欧阳涛,欧阳聪是欧阳聪,欧阳涛做的那些事情跟欧阳聪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不能一概而论,再怎么说这孩子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在外国那五年,若不是欧阳聪没有把他的情况如实的回报给欧阳涛,他也不可能在欧阳涛他们的软禁之下,暗度陈仓建立青松资本,还把民宿打造成国内第一民宿连锁品牌,他也不会有跟他们抗衡的实力,他也不能给母亲讨回公道。
叶问舟听到贺韶晟这么说,便转身出去把欧阳聪带进来了。
贺韶晟坐在椅子上,看着门的方向,听着来人的脚步声,唇角挂着温和的浅笑,看上去与常人无异,“小聪,你来了。”
因为之前他出示已经让眠宿的股价下跌,为了不让眠宿的股价继续受他的负面影响,他眼睛失明的事情是保密的。
欧阳聪全身心都在为父亲欧阳涛的身上,何况他平时就不是一个细心的人,所以并没有发现贺韶晟的异样。
“小叔。”欧阳聪站在房门口喊了一声,有点发怯。
“小聪,过来坐。”他坐在椅子上巍然不动,把右腿架上左腿,竖着耳朵听欧阳聪的动静。
欧阳聪是来给欧阳涛求情的,很听话的走到他对面的椅子前面坐了下去,“小叔,这次我来是想请你高抬贵手……”
“小聪,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虽然知道欧阳聪来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却不想谈,直接岔开了话题,“最近公司怎么样?我听说你和朋友搞了个什么科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