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永辰治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他攥紧话筒,指节捏得发白:“你马上去找他。告诉他,第1044军的下一个目标是随县。军情紧急,一刻都不能耽搁,立刻去!”
淅河镇现在已经变成了日军的兵站据点,镇内的大型仓库里堆满了后方运来的弹药和粮秣,野战医院里躺着侥幸从枣阳活下来的伤兵。
可镇子的另一头,还有一处被高墙围起来的院落,门口站着荷枪实弹的哨兵,院墙上拉着铁丝网,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任何东西。
那是慰安所,日军从朝鲜、台湾、以及中国大陆各地强征来的女人被关在这里,日复一日地遭受着难以启齿的凌辱。
这个院子的门口小路上,日军士兵三三两两地晃荡着。有的刚洗完澡,穿着浴衣,趿拉着木屐,嘴里叼着烟,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有的搂着从慰安所出来的朝鲜女人,嘻嘻哈哈地又往院子里面钻,那女人脸上堆着僵硬的笑,眼睛里全是恐惧和麻木。
靠近慰安所的街边上,一个不大的酒馆里传出嘈杂的猜拳声和女人的尖叫声,几个士兵从里面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军装扣子都没系好,边走边比划着。
“那个支那女人,哭起来的样子真带劲……”
“还是你的运气好,昨天分到的那个朝鲜妞,皮肤白得跟豆腐似的……”
“嘿嘿嘿,今天我再试试那个台湾的,上次她哭得太厉害了,没尽兴……”
几个人淫笑着,互相推搡着朝慰安所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