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别看,会脏了您的眼睛。”
林笙下手干脆利落,在拔牙之前还细心地先卸了顾湛的下巴,以免他叫起来扰人清静。
秦晗卿要看,她要将这张面目可憎的脸记住。
记住他对她的伤害,永不原谅。
门房被血淋淋的拔牙现场吓得拔腿就跑,跑远了才敢喊出声。
“不好了,不好了,大小姐要杀人了。”
如果是在昨天之前他喊这个话,秦家没人会信。
但昨天大小姐仗着有赵律棠撑腰,不仅打了大少爷,还扳倒了正受宠的颜姨娘。
今天大小姐又打了江婆子,那可是夫人身边最得力的婆子,代表的可是夫人。
现在听说大小姐要杀人,他们真的会信。
贺氏正在气头上,一得知那死丫头竟然敢让人拔顾湛的牙,险些气昏过去。
“还不赶紧去救人?”
她暗道:莫非那丫头真的入了赵律棠的眼,要攀上高枝了?
这么想着,她脚下越走越快。
她一来就听到从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被骂了只知道委委屈屈掉眼泪的女儿在放狠话。
“你若是出门去胡说八道坏我秦家名声,你的舌头也别想要了。”
贺氏想到昨日林笙那丫头卸人腿脚的利落模样,不禁打了个寒颤。
又嘀咕:晗卿那死丫头好的不学,这么快就跟赵律棠学会了喊打喊杀。
“住手。”
在秦晗卿转身时,贺氏看到满嘴是血的顾湛,又打了寒颤。
也慌了。
把人打成这样,怎么跟顾家交代?
“你个死丫头,你要作死啊,还不快把人放开。”
她拉着秦晗卿快步往边上走,因为动作过大,秦晗卿脖子上的红印又露了出来。
贺氏见了倒吸一口凉气,又拉着她走远几步。
“你个死丫头跟我说实话,你跟赵律棠是不是已经有肌肤之亲了?”
否则,她怎么敢这么对顾湛?
秦晗卿不知道自己脖子上到底是什么,但既然母亲也这么说,那就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现在正好能派上用场。
“赵律棠要娶我。”
贺氏又吸一口凉气,“你说的是真的?”
秦晗卿确定,刚才那一刹那,母亲确实是在激动。
母亲希望她嫁给赵律棠。
母亲明明知道赵律棠是什么人,却没有一丝半点为她担心。
“赵律棠说,如果今天之内没得到我跟顾湛退婚的消息,明日他会让秦家鸡犬不留。”
这话是不是赵律棠说的不重要,没人敢不信,更没人敢去质问赵律棠。
只有这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退婚。
果然,贺氏一听就急了。
“退,今天就退。”
她在原地转圈,一边捏手一边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