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绒忍不住搓了他:“好冷啊,大人你是不是手脚发僵?”
“别说蠢话。”谢拦鹤嗤笑。
许令绒“嘿嘿”一笑,这才觉得容斜月变成了自己熟悉的人。
谢拦鹤拿到手里,然后道:“她很聪明。”
许令绒也好奇呢:“这是什么纸,怎么会有这样的效果?”
“不是纸的问题,是笔墨。”
谢拦鹤道:“这种墨来自西域,平日里无法留痕,写下的字在一刻钟后会直接消失,遇到水会融化,但遇到蜡却会显形。”
正是因为西域才有的东西,所以他们在调查的时候,根本没查到。
墨?
不溶于水,却能在蜡中显现。
若不是今日误打误撞,这封信绝对不会重见天日。
谢拦鹤看完那几行字,然后道:“孩子献祭,她要把孩子献给谁?”
好吧,和她是完全不同的关注点呢。
许令绒将自己的猜测说了,这两个她,一个指的是德妃,一个指的是容妃。
谢拦鹤道:“不管是容妃还是德妃,我们都查不了。”
那是正儿八经的后妃,许令绒想见她们都难,更别说查案了。
就算是渡厄司又或者禁军,都不可能调查他们。
除非皇帝下令。
许令绒马上蔫了下去:“好吧,你说的有道理,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谢拦鹤把信给了许令绒:“你发现的,收好。”
许令绒美滋滋,她本来就想要把信件拿走,想要靠系统再多点分析。
谢拦鹤道:“接下来回去睡觉。”
许令绒睡了这么久,浑身都很精神,她期期艾艾地道:“我,我有另一个地方想去……”
谢拦鹤扬眉:“什么地方?”
许令绒正要说话,外面忽然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她一愣,止住了话头。
“快快快,我们快藏起来。”许令绒手下意识就想要躲起来,但是却被谢拦鹤直接拉住了。
谢拦鹤:“你躲起来干嘛?”
许令绒:“我们不是偷偷摸摸进来的吗?”
“砰!”
门忽然被打开。
外面的人看向他们俩,皱了皱眉:“你们是谁?”
谢拦鹤淡淡地道:“渡厄司。”
许令绒偷偷探出一个脑袋,发现对面也是太监,但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太监,看着挺凶悍,一个个阔面横肉,瞧着就不好惹。
“渡厄司?我与渡厄司的林大人相识,平日里也会去讨一杯酒水,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这样油头粉面的小子?”
这里面蕴含的鄙夷味道不言而喻。
许令绒察觉到谢拦鹤的身体一下子就绷紧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怎么办,卑躬屈膝地滚蛋吗?
“那你现在可以去问问林大人,而不是在这里问我。”谢拦鹤淡淡地道,“今夜来查案的时候,没人交代过你们话吗?”
这群太监其实是内刑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