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秋意浓不说话,冯麒锐继续说道:“你生前是个老板,应该清楚的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就是覆水难收。”
“这就好比我去酒吧看舞女跳擦边舞,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知道我在看什么,也明白我有什么龌龊的想法,甚至还知道在我龌龊的想法中我想干什么,但如果我把我想法说出来,那对不起,她就会站在道德的至高点指责我思想龌龊。”
“这就是人性。”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说话,都很委婉含蓄七拐八拐打哑谜让人难以理解的原因,他们在规避责任,如同我们在规避谎言一样,只因有些话一旦说出口性质就变了。”
冯麒锐瞥了眼阴晴不定的秋意浓,继续输出道:“你可以挣脱我的无距,瞬间收回技能,但在你挣脱无距的瞬间,我就会在我的无距中构建一个越关山,让他知道你们的终极。”
“你若想重置时间让我失忆再收回技能?”
“不好意思,在你要收回技能的瞬间,我也会在我的无距中构建一个越关山,让他知道你们的终极。”
“你若想拖延时间等时间之轮结束,我还会这样操作。”
“我就跟你赌!”
“看看越关山究竟会不会立即附身在我的无距中?”
“你赢,我死。”
“我赢,我还是死,但你与陈然就此分道扬镳!”
“只要是赌,我必死,那就看你愿不愿押上赌注跟我赌,如果你付不出这个赌注,不敢和我赌,现在就应该考虑……”
“如何保我不死!”
说到这,冯麒锐又深吸了一口烟,笑着说道:“这就是我要说的遗言,也是我的反击,否则让隔壁老外看见了,还以为我们这些七星半步超我玩家真的很好杀。”
说罢,他看了眼手表:“时间之轮快结束,你思考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秋意浓请做出你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