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海浪吓得连连后退,嘴里说:“不用麻烦了,那个……时候不早了,要不我就先回去了。”
“这他妈一大早的,我连早饭都还没吃,你跟我说时候不早了。”
“不是大姐,我看你那桌子的外卖都还没收呢。”曹海浪说完就有点后悔了,扯这个干嘛呢。
绝代芳华坐回床边,又点了一支烟说:“怎么着呢,先吃点再做啊?”
曹海浪心里咆哮起来:“做屁啊做!救命啊,我要回家!”
“那什么,我才想起来我的手机支付好像异常了,要不改天再说吧。”曹海浪说完不禁佩服自己,这理由怎么没早想起来呢,没钱总没话可说了吧。
没想到绝代芳华说:“哎呀放心吧,看你长这么帅,姐不但不收你的钱,要是把姐侍候好了,还倒给你300,怎么样?”
曹海浪倒吸一口凉气,心想自己一表人才就值300块吗,而且这是钱的事吗。
绝代芳华似乎瞧出了他的困惑,搂住他的肩膀说:“哎呀快上吧,还愣着干嘛呢,是不是没有状态,要不要姐姐帮你。”说完丢了半截烟,两口大手席卷而来。
曹海浪吓得赶紧护住裤腰带,“大姐我真的要回去了,刚下夜班困得不行。”
“困什么困啊,我看你精神得很,怎么还嫌少啊,我平时也就收300,有时遇到老顾客,280也做。”
“真的要不改天吧。”
“改什么天啊,快别墨迹了,水都快干了,这样吧,要不我把姐们儿叫出来一起给你飞一个?”
话音未落,从旁边卧室走出一个人,一个女人,穿着极简单的衣服,笑吟吟地说:“哟,还真是个小帅哥呢,我们两个陪你,还倒给你300,这事就不要想了,快来吧。”
这位自然就是绝代芳华的姐们儿,单看年龄就像,如果绝代芳华是大妈的话,这位就是二妈了。
曹海浪失魂落魄地走回宿舍,看着手里的300块现金,心里五味杂陈,这可真是屈辱的一天,而且感觉特别对不起鞋柜姑娘,这算不算是出轨了呢。
再次上班的时候,曹海浪甚至不敢看她了,但还是隐约发现她悄悄看了自己两眼,只是没有说话,气氛些微有一点尴尬,还是曹海浪忍不住说:“我对不起你。”
姑娘愣了一下,随即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今天这是改苦情路线了。”
曹海浪试图解释,可是姑娘已经离开了,背着身子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
曹海浪叹了口气,也许吃饭的时候再说吧。
今天工作比较清闲,同事之间又开始各种吹nb了,曹海浪一般习惯当听众,他觉得可有意思,阵阵哄笑之间,心里的不痛快也都烟消云散。阿涛尤其停不下来,一张臭嘴叭叭起来没完没了。
这么说并不是人身攻击,而是因为阿涛的个人卫生状况极差,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恶臭,所谓口气与脚齐飞,脖子共头发一色。可是他又特别自信,丝毫不会在意别人异样的目光,是个典型的社牛。
社牛的好处就是人见人爱,就算是浑身恶臭的阿涛,那也并不例外,部门就有一个离异的大姐迷上他了,时不时就给他带好吃的,很多年轻小姑娘见了他也会非常热情地打招呼,总之阿涛所到之处,场子往往立即就热起来了。
曹海浪经常在想,如果阿涛哪怕稍稍修点边幅,也一定是厂里最亮的仔,更不用说蜂拥而至的大姑娘小媳妇了。
但是上天果然很公平,阿涛坐拥这一巨大的优势,却对男女之事并不精通,就算是人的天性,阿涛还是一直懵懵懂懂,与女人接触中完全不解风情,只是单纯口嗨而已。
同组另一个同事阿强就很会玩了,基本上每个周末都会出去花钱买春,回来之后还会和同事分享快乐,每次到了这个环节,阿涛听得可认真了,但是他真的听明白了吗?曹海浪对此表示严重怀疑,因为阿涛每次听完了同事传授的经验,言行举止根本毫无变化,当然仍然很受欢迎,只是姑娘们可能对他并没有异性之间的冲动吧。
阿强表示自己也是低段位选手,真正的高手哪里会花自己的钱呢。
阿涛不无惊奇地问:“什么意思?带女人出去玩,还要让女掏钱吗?”